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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方亭玉一口否定道,“我是大衆脸。”
衆人:“……”你能照照镜子再说吗。
“不对不对,”主播倏地站了起来,来回踱步道,“我肯定见过你,在哪儿呢……”
聊天组在这边套话,沈舒元和清春则在另一边研究生火做饭,他们饿了。
“鸡,能吃吗?”沈舒元问清春。
“不能,”清春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鸡有主。”
沈舒元有些失望的移开了视线,重新搭起了那三块石砖,想要点火烧水,但是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我来吧。”
方亭玉拿过打火机点燃了一把野蒿,塞进柴火的空隙,然後吹了吹火苗,再架上铝锅,拿洗菜的水涮锅。
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
看来以前在外边流浪的时候没有少做。
温暖的火光瞬间驱散了深夜山林的寒气。
“吃什麽?”沈舒元他们整齐划一地看向了南川。
南川正在陪小孩儿聊天。
“你们别怕,我不是鬼。”小孩儿低头搓了搓鼻子。
“说什麽呢,”南川揉了把他的头,笑道,“没人怕你。”
经过一番询问,南川才知道小孩儿名叫赵铁树,是土生土长的罗家沟人,也是一个留守儿童。
“我六岁那年炒菜不小心打翻热油锅,泼在身上弄花了脸。”铁树一直微微侧着头,尽量露出自己完好的小半张脸。
南川倏地想起网上那些视频,铁树被不知情的人指着叫鬼,不知道是种什麽体会。
肯定很不好受吧。
“爸妈接我进城读书,我想帮忙分担一下家务,”铁树手指抠着药篓说,“结果烫伤之後又欠了一笔医疗费。”
铁树虽然接受了治疗,但还是没办法恢复如初。
他在外边读书也总是被同学嘲笑是怪物,便重回乡下跟爷爷奶奶住了。
南川听後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看向主播。
主播缩了缩肩,举起双手道:“我没做过坏事啊,我看铁树可怜,村里又没人陪他玩,就经常跟他一起拼饭。”
铁树点头赞同。
这时候水烧开了,南川在经过主播的同意之後,用身上不多的现金跟他买了五袋方便面。
正要下锅的时候,主播拎出一串溪蟹和一只公鸡,商量道:“这样吧,这些新鲜货送你,你们别把我在这儿的事说出去了。”
南川闻言一顿。
沈舒元伸手指向蹲在竈台边的小哥,他肩上还有个正在亮光的摄像机。
主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神色僵硬道:“Cut掉吧,大家都是出来骗流量的,给彼此留条活路……”
“你是哪家公司的?”方亭玉坚持问。
南川也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从火光里擡头,听主播说。
“一家小公司,叫嘉迦传媒,不过我们老板在1℃那边……”
“好了,”方亭玉立马打断他,眼神微变道,“是直播。”
“NS选秀比赛直播。”南川最後补了一刀。
“NS……”主播只听铁树说过,近期会有人进村帮忙,但他以为是跟他一样的网红,没想到是NS。
“完了。”主播一跟头跌坐在地,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出来混的,果然都是要还的。”
在消息闭塞的罗家沟,衆人并不知道,此时网上已经闹翻了天。
南川正忙着洗刷溪蟹的时候,耳朵动了动,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于是借了铁树的手电出去查看,结果没走多远就捡到了苗立果。
“你怎麽了!”南川叫住在黑夜里狂奔的人。
“救命啊!人家背後有东西在追啦!”苗立果飞奔而来,哭喊声倏地一顿,动了动鼻尖问,“什麽味道这麽香啊……”
他就跟着了魔似的,连害怕都忘了,顺着味儿就往里走。
南川朝他身後一看,发现追了他一路的东西竟然是个塑料袋。
“……”南川擡手帮他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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