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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算大事,八成会挂断。
哪知下一秒,谢董事长放下文件,按下接听键。
众人登时咋舌,默默为电话那头的人祈祷。
董事长最讨厌有人在他工作时打扰,更别说现在在开会。
却见他眉眼霎时柔和,嗓音温吞,难掩宠溺:“我马上下来,稍等。”
短短七个字。
雷得会议上众人外焦里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种谦和温柔的声音,真的是他们董事长能发出来的吗?
而且会才刚开到一半,董事长要走了!!!?
绝无可能。
他们就没见过有人比谢董事长还工作狂。
更何况,前董事长谢崇还在会议室里坐着呢。
绝不可能允许这种荒唐事发生。
然而在众人期待目光中,谢崇站起身,淡声问:“酥酥?”
“嗯。”
“那你走吧,会我来开。”
背影消失在会议室没多久,众人才慢悠悠反应过来。
酥酥。
如果是酥酥就正常了。
这里的高层多多少少都见过酥酥。
不过大多是在三年前。
那小姑娘乖巧懂事还漂亮,很难不宠着。
有人壮着胆子提一句:“酥酥应该上大学了吧?”
“好久没见酥酥了。”
“酥酥肯定比以前更漂亮了。”
听到酥酥二字,谢崇脸色也温和些许:“是,酥酥都长大了。”
-
到墓地时天色还亮。
郊区刮起风,微微有些凉。
宋酥酥推推谢卿淮:“去拿后备箱的东西。”
“什么东西?”
“纸扎呀,烧给我爸妈,上次说让你来烧呢。”
“好。”
半分钟后,谢卿淮看着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纸扎大别墅和兰博基尼陷入沉思。
他轻咳一声:“岳父岳母在下面过得应该还不错。”
“房子不嫌多嘛,还能收收租呢。”
宋酥酥嘟囔着把纸扎小心翼翼取下来塞进谢卿淮怀里。
就在他以为差不多时,宋酥酥又摸出两个纸扎人。
“......”
谢卿淮迟疑了下,“你确定他们下去了能听你爸妈话吗?”
宋酥酥单纯无害地抬眼:“不能吗?”
“能吧。”
宋父宋母生前不缺积蓄,葬礼由姑姑宋芸经手,算得上大操大办,墓碑也修刻威风,是这片墓园里的台柱子。
烧完纸扎,宋酥酥跪倒在跟前,邦邦磕了两个响头:“爸妈,我带谢卿淮来看你们啦。”
谢卿淮立在她身侧,眸光落在她身上。
小时候陪她来,她总哭得岔气。
现下见她身形柔弱,面上却未有几分悲伤。
他的小姑娘,也算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两人进墓地后不久,谢崇和陈温瑶赶来上了两根香,随后四人一块去宋酥酥订的饭店用餐。
服务员推上来生日蛋糕,是很简单精致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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