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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水色顺着唇角垂涎,往下滑进柔软却并不尖细的下巴,顺着幼白的颈,很涩。
和下午雨水滑过的感觉很像,情景也很像。只是这次滑过的东西从雨水,变成了别的。
就在书窈以为可以了的时候,姜尚宥却忽然抽身。
书窈茫然眨眼,发出不明所以的轻哼。
她轻轻地撞了下姜尚宥的鼻梁,不满瞪他:“为什麽停下?”明明她马上就要到了。
这和坐过山车到了顶峰就要下坠的时候,有人来跟你说机器坏了,让你下去有什麽区别。
呜呜这个坏人。
裴书漾都没这样捉弄她,她要去找裴书漾。
细腿分开又并拢。
书窈往前稍微挪动了点距离,抿抿唇瓣:“不做了。”脚尖往下,点到了点地面。她作势就要起身。
姜尚宥低垂着眉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是怎样都可以?”
温和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反问,他在学她控诉。语调沉沉的,模仿地并不十分到位却不难让人听出其中的窈里窈气。
书窈:“......”
在挖坑自己跳这件事上,书窈一骑绝尘。
现在她哪还能不明白姜尚宥就是故意的。
怪她太贪吃,刚吃完裴书漾嘴边的就开始惦记姜尚宥手里的,让他利用着那点该死的愧疚与正汹涌上头的贪意,就这样扑腾着丶欢喜着羊入虎口。
而书窈先前的那句怎样都可以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在书窈愣神的间隙。
姜尚宥抽出上面的手,虚握着她细软的腰肢,颠簸了一下膝盖。
拇指依旧抵着唇珠,
修长的指尖握笔一般微微曲起。
他很轻易就抵开了唇齿间的阻碍。
在书窈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比她先一步反应过来。
花瓣唇随呼吸轻微张合,
晚上喝的丶捧在手心里的那点粥,因着姜尚宥全洒了,洒在消化的途中。
抿抿唇,嘴里好像还有甜粥的味道。
期期艾艾的抱怨声都被碾碎在唇齿下咬的花瓣唇。
“呜......”
腿根都在随睫毛颤抖,重心一个不稳,直接扑腾着撞在了他贲张的胸肌上。
这下更显得像是投怀送抱了。
外套早在中途被书窈扯得歪歪斜斜,脸只隔着层单薄的衬衫贴在上面,胸肌很大丶很软丶很好枕。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姜尚宥的嘴唇一样好亲。
书窈决定等下亲身试验一下。
腿侧异样的触感让书窈从自己的幻想中回神。
纤巧的眼睫乖顺下垂。
脊背微微曲起,她将额头抵在胸肌上。
书窈这才注意到,刚刚咬下的羊皮手套被垫在了下面。
五指张开,就好像被他用手兜住了一样,黏腻湿滑全落入他掌心。
他们全程都没关灯,灯光折射着水意映在书窈眸底。
珊瑚色的瞳仁都好似被搅做一团的雪糕般要化开。
脸热得要化掉了。
书窈欲盖弥彰地捂脸丶晃了晃腿,将湿漉的手套蹭着掉在了地毯上。
那股停留在腿侧的触觉却怎麽都挥不掉。
另只手的羊皮手套被姜尚宥褪下,径直丢在了桌子上。
纤细的腰肢被他单手握着,逐渐收紧:“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哼,让她摘她就要摘吗?
姜尚宥刚刚故意在书窈快到时抽身,可在她心里落下了记号。
书窈决定才不要按照他说的做,并试图做点什麽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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