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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哥……”口齿不清,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黏糊与柔软。
洁白的一点乳牙隐隐若现,妹妹牙牙学语念出的第一个称呼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是哥哥。
心神有过一瞬触动,冰山一角,柔软的底色正在逐渐化开。
谢书筠应声:“哥哥在这。”
他半蹲下身子,哄着书窈往这边走。
旁边的阿姨笑得有些合不拢嘴,看着这对长相都十分漂亮的兄妹,笑道:“哥哥,我们窈窈在叫哥哥呢,怎麽这麽聪明呀,小宝贝。”
聪明但娇气,只站起来走了一步,她就不动了。珊瑚色的眼珠滴溜溜地看着谢书筠,像是在琢磨抱怎麽说。
等谢书筠走近还差一步时,妹妹摆了摆手开始缓慢移动,摇摇晃晃却怎麽也不会摔倒,像是喝了假酒的小不倒翁。
小不倒翁睁着一双漂亮的珊瑚眼,有些费力地仰脸,顺着他的腿往上扒拉,牵住了他的手。
妹妹的手真的很小丶很小。小到一整个手心只能包住他一根手指。
“格...格...”
“不是格格,是哥哥。”
再大一些。
铺满花瓣的宴会厅丶喧嚣的人群。
周岁宴的书窈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在衆星捧月中摇出了抓周的习俗。
吃的丶用的丶玩的丶全都是她喜欢的丶漂亮的。
为了不干扰小寿星的选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默契地没再言语。
只是看她踢开书本丶走几步丶爬一会,移向人群的方向,最後仰脸抓住了谢书筠的手。
用小气音黏黏糊糊地叫哥哥。蹭着哥哥的掌心要抱。
剪不断的脐带变成了红线。
“窈窈,是抓周不是抓哥哥的手。”父亲调笑着将妹妹抱回原处,“这下都知道你是哥哥的粘人精了。”
宾客善意的笑声将宴会拉回正轨,小书窈困困地打了个哈欠随手抱了个金闪闪的奖杯。
杯身谢书筠三个大字在水晶吊灯下闪着细碎的光点。
“看来我们窈窈也跟哥哥一样聪明,要拿国际金奖呢。”
“真是个聪明又漂亮的小家夥。”
谢书筠从幼儿园就开始跳级,书窈刚上幼儿园,他就已经上初中了。
书窈刚刚成为一名小学生时,他就已经在艾伦比亚高中部就读。
像现在,书窈才刚刚进入艾伦比亚高中部,他已经驻扎南海三年之久。
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哥哥,
一岁时抓周,抓的东西全都与哥哥有关。
三岁时,上幼儿园要哥哥陪,幼儿园介绍首先介绍的是我的哥哥。
六岁时换掉的第一颗牙,哭丧着漂亮的小脸要他也捂着嘴巴说话。
七岁时一向娇气又怕疼,干什麽都三分钟热度的妹妹,突然很坚定地说要学芭蕾,练舞跌倒无数次,晚间洗漱後永远乖乖趴在他的床上等他上药。
疼得龇牙咧嘴,第二天依旧打扮得整整洁洁,去上课。
这个时候的谢书筠对于书窈骨子里的倔强已经隐隐有了初步的认识。
在某些事情上,她总是有着出乎常人的,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定。
不止对物丶也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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