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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窈刻意咬字音後的停顿,带着种节日的神秘感。
“你快先许个愿望,这里太吵啦,等会见。”
回去後,书窈趴在书桌上,咬了下笔帽,思索片刻认真地在背面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平平安安。”
她希望被扰乱的秩序会在她离开後得到更正,所有人都会平平安安。
与此同时,西海。
巨轮航线清晰,卷起巨浪。
青年身形优越,矗立其间宛若料峭之上久不融化的丶锋利的冰锥,冷傲之间让人仅是看一眼就忍不住移开视线。
海风咸腻,将青年漆发撩开一点,露出冷峻眉骨,窄薄的眼皮掀起一点,眸光顺着岸边的亮点,眺望的是首都的方向。
“少将,有您的电话。”
军靴踩在夹板发出吱呀声响,一步一步利落到干脆。
“谢书筠。”
“嗯。”
这麽多年,只有一个人会保持这样的习惯叫他,娇纵又十分自然的语调,绝无第二个人。
修长指骨被鹅绒手套包裹,敲击在桌面。
少女甜腻的声调隔着听筒传来,像是捧着一把小火炬,暖意流淌过每一寸肌肤。
书窈背着夹在他书页里的禁忌,随着纸张的翻开,毫无预兆掉落。
[如果不是哥哥就好了。]
休假回去的那几日,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止于一个拥抱,书窈的亲近一一如既往,卡在中间的距离,近一点越过丶远一点疏离。
仿佛他们只是一对正常的兄t妹,从未存在过嫌隙。
又或者是因为环绕在她身边的群狼,霸占了那份依赖。
“你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了吗?”
“任务中途,不允许私带通讯设备。”
“那好叭。”音调染上片刻的低落,“会有危险吗?我是说你这次的任务?”
尽管在系统给出的剧情中,谢书筠活得起码比她久。
书窈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毕竟她在这里生活过的剧情才是她所熟悉的时间线。
海风顺着没关紧的窗户顺势吹入室内,将下页纸张翻开。
一张草稿纸顺势掉出。
没有颜色,黑白线条极其潦草。
“不会。”黑暗中喉结不甚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窈窈,离他们远点。”
视角从下往上,仰视的姿态。
冷峻的眼,隐忍的面,像是在克制着夹着咬着什麽。
不用想就知道,是书窈的杰作。
她那点为数不多的绘画天赋好像全点在了这种事情上面。
似乎在提醒着他,来自书窈的时效性又被延长。
今天在外面的时候声音太大了,书窈就将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此刻,手机提示音骤然响起,将谢书筠後半句话完全冲淡。
书窈拨弄着挂在书桌边的风铃,再次低头时电话里已经没了谢书筠的声音,只剩下提示没有信号的系统女声。
百无聊赖摆弄了一会今天晚上带回来的小挂件後,书窈随手给李煜发了条消息,询问尹智灿的近况,以方便她制定後面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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