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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的有这回事来着。
上次为了让姜尚宥快点跟她离开,给尹智灿脱身的机会。慌乱之下,好像是给他画了个涩饼来着。
明明刚刚才连着涩涩了两下,好像是有点饱了来着。
还吃得下吗?
书窈问自己。
可恶的姜尚宥,她明明都要专注剧情开始养胃了。
想想今晚可能会发生的画面。
完了,脸更红了。连带着耳尖而洇成模糊的粉。
书窈有些掩耳盗铃地将脸捂住,黏腻着嗓音含含糊糊应了句作数。
与其回家修养,天天面对其实也不怎麽熟悉的丶血缘上的亲人,书窈反倒是更愿意跟姜尚宥回之前那个夏天合住的公寓。
姜尚宥的效率很快,不过片刻就将书窈要去他家修养一周的各种流程办妥,包括书窈父母那边,听到是跟姜尚宥一起,硬是一句话也没多说,就答应了。
尽管病号服外穿也不显独特,书窈还是让姜尚宥给她找了件黑色羊毛裙。
她坐在床沿边晃腿,姜尚宥半跪在地毯上给她穿鞋。
他抓住她的脚踝,
戴着羊皮手套的那只手将她足跟轻轻托举。
黑色显白再加上贵族千金本身就很白,这一衬,姜尚宥在她的对比下,简直像个显白器。
拇指在纤瘦的踝骨摩挲,她稍稍用力,挣脱姜尚宥的桎梏,将足尖踩在他的肩膀上,曲起的膝盖将向後滑落的长裙压出些许褶皱。
她娇声提醒:“要穿袜子的呀。”
她不禁想,如果是裴书漾的话,此刻应该已经给她穿好了鞋。
书窈说着将床上的白色短袜丢到了他手边。
修长指节勾住蕾丝袜口丶掌纹碾在小腿软肉上。
老实说,姜尚宥其实不算黑,在男生里甚至算得上白皙,只是没她白就是了。
如此对比下,肤色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直夺书窈眼球。
足尖悬空无意识绷直,涂着浅粉色甲油的脚趾轻轻地蜷了下。
伴随着姜尚宥的一声低笑,鞋跟被扣上了。
书窈想了些什麽,想到了些什麽,并不难猜。
她轻轻往前,还没踢上,就被他抓住,蕾丝短袜踩在地毯上,在姜尚宥倾身的姿势中,她又像之前那样顺势跌进了姜尚宥的怀里。
将脸埋进去,雪松味很重很重。
姜尚宥和书窈离开不久,走廊上传来了一阵轮椅滑过地面的平稳声音
随着轻微一声响,病房门被人从t外面拧开。
从里到外空,乱糟糟的丶空无一人。
只留下一股很淡的还未完全散尽的海盐味,充斥鼻息,像是在提醒着万俟濯,这里刚刚发生了什麽事情。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低垂的眼睫将眼底郁色下压。
轮椅吱呀,将浴室门推开,感应灯应声而亮,打在他精致的眉骨上,下半张脸被完全匿在阴影里。
玻璃般清透的眼珠在面积并不大的空间随意扫视几圈,视线锁定後,缓慢移近。
他倾身,苍白长指将一团纯白真丝勾进掌心,微微收力,似乎还能摸到中间内陷的洇湿。
将纯白真丝收进口袋,他轻轻地拉上了门,转身的间隙轮椅撞上了一个黑发少女。
她低着头跟他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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