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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说,给你亲亲。
然後将手捂在自己身後。拒绝意味明显。
金鱼腮再次被捏住,握在她後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推搡着向前,他低头,撬开齿关,唇齿黏连间将属于书窈的所有声音吞咽。
膝盖抖地无法跪坐,最终坐在了他腿上,被迫承受这个侵略意味很重的吻。
最後一巴掌没有落在臀上,而是落在了另一处唇瓣上,白色衣服松松挂在脚踝,几乎是贴着掌心拍上去的。
剧烈的颤抖,从眼睫到小腿肚。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眼泪啪嗒着滴在姜尚宥清瘦腕骨。
攥着他领带的细白手指用力到泛白,藕粉色的指甲尖都被粉白亮色渲染。
唇齿勾缠良久分开,他轻拍着书窈後背,将拇指按在她微张的花瓣唇,黏连银丝被细细揩去。
花瓣似的唇又被他揉开,“窈窈,可以咬住吗?”书窈胡乱堆叠到姜尚宥身上的裙尾连同他羊皮手套又被他抵到唇边。
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书窈下意识咬住。
轻微但熟悉的震动声再次传来。
从他手上到没有白色蕾丝保护的唇边,只需刹那。
书窈呼吸急促,细碎的泣音伴随着身体颤抖,哭得很漂亮,像是一只淋了雨的漂亮蝴蝶,在暴雨中摇摇欲坠。
只是不是蝴蝶摇摇欲坠,而是窈窈。
他以强硬的态度要她记得这一晚,看她被情潮裹挟深陷其中,汗湿的粉色碎发紧贴他的锁骨,软弱无骨地倒在他怀里。
眼里丶心里丶身体里都只能装下一个人。
语调缓慢,“你放在书房的珍珠,不记得了吗?”贴在上面的手依旧没有移开,甚至还配合着往里推了点,唇瓣翕合含住珍珠,再往里似乎就要磕到软化的齿。
只是好像不是她的。
断断续续的思绪中只剩下了和珍珠发卡一般的珍珠玩具。
“怎麽上面掉珍珠,下面也掉珍珠。”只一点,眼泪就又被挤出,落在地毯上,全部都是她落下来的珍珠。
姜尚宥只好继续贴住,拇指贴着唇瓣换个地方揉,试图缓和泪水。
可究竟是缓和还是其他,书窈分不清。
哭得有些没力气了,勾住他领带的手丶咬住裙摆唇都逐渐松了力道。
渐渐滑落。
姜尚宥拨开书窈脸侧的碎发,轻轻地含住嫣红的唇珠,在书窈涣散的眼神中,轻哄:“窈窈,很漂亮。”
“怎麽这麽乖。”
勾在她领口的镜腿在他们亲吻中滑落,将她细碎的声调都碾碎。
玻璃窗外,
一整个秋天的雨。
狠狠饱餐了一顿,书窈虚虚地靠在姜尚宥怀里被他抱着去浴室洗澡。
这下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觉得这下真的是要养胃了,再涩下去命都没了呜呜。
给书窈清洗一番,姜尚宥又按照她的指使给她换了身白色小吊带。
想到之前在姜尚宥房间发生的事情,书窈在姜尚宥的怀里挣扎了片刻,她扯扯姜尚宥的衣领,软声抗拒:“不要去你房间。”
“你房间床上还没收拾...”只此半句,书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和他的嘴,乖乖被放到了姜尚宥床上。
迷迷瞪瞪,困倦到极点之际,腰上的裙子似乎被掀开了一点,有人什麽也没隔,手指抵在单薄的腹,轻声问她,“这里,有人进去过吗?”
一番折腾,书窈困得要命,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苍蝇入侵,耳边嗡嗡的,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捂过头顶,试图以此隔绝苍蝇的窥探。
那人握住她雪白的脚踝,抵在腹部的手指动了动,又换了种说法,“这里,裴书漾进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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