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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拍裴书漾的脸,细声抱怨:“坏蛋,小裴。”嗓音软的像是要化掉的冰淇淋。
裴书漾掌下轻拍她腿根:“窈窈,没有衣服。”
书窈杏眼微微瞪大,用头轻撞他的额头,她合理怀疑他是在报复。
书窈这会就跟沉溺于温柔香的昏君没什麽区别,让她现在就停下时断断不可能的,额头相抵着,想了一会,慢吞吞回:“有的。”
“我没有衣服。窈窈。”裴书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可奈何。
书窈才不管这些,鼻尖蹭着在他鼻梁骨上的那颗痣上轻碰,“我的借你穿。”
蛮不讲理,又胡言乱语。
漂亮又娇气。
冷淡的雪终究是化成了水。
对于书窈,他向来只有妥协。
亲着亲着,她突然捂住耳朵,“好响。呜呜...坏蛋小裴别亲了。”
这个时候的书窈惯会用撒娇的语气口是心非。
在书窈咬住他下唇的瞬间,臂弯抵着的力道依旧未减,甚至还在随书窈的嘟囔加重。
金鱼吐泡泡的声音在她的脑中不断回旋。她试图撅起唇瓣,在他脸上留下同样响亮的吧唧声,将这阵声音掩盖。
“讨厌你...”她呜咽着戳破了泡泡,一口咬在了裴书漾鼻梁骨上的小痣。
这个从她刚看见就开始惦记的地方。
“是讨厌还是舒服?”他按住书窈想要并拢的腿根。
在她趴在裴书漾肩窝歇菜後,裴书漾依旧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她伸手,轻扇他侧脸,轻轻道:“坏狗...”带颤的尾音逐渐上扬,尖尖细细。
越骂他越疯,书窈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书漾。
往常他都是在她的使唤声中,点到为止。
这样的裴书漾有些陌生,但不让人害怕。
因为就算是坏狗,裴书漾也早就将栓狗的绳子递到了她手边。
又舒服了一次,书窈将手圈在裴书漾的後颈,靠近他怀里彻底歇菜。
她迟钝地想,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亲亲,那种单纯唇齿相贴,又不用负责的感觉真的很棒。
但是她又很菜,亲一会,就发麻,感觉再亲下去就要坏掉了。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海盐味,海盐味,全部都是咸腻的海盐味。
恍惚间,书窈脑袋里突然生出了一个离谱,但好像有点证据的想法。
...裴书漾喜欢海盐味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才不是坏狗,这个涩狗。
完事之後,书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只想靠在裴书漾怀里,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就这样看着裴书漾忙上忙下,帮她清理着换好了衣服。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个书窈熟,伺候了她这麽久的裴书漾也熟。
艾伦比亚这一届棕黑校服的颜色设计,有部分就是书窈的手笔。之前是觉得这个颜色耐脏,又百搭,现在看着裴书漾袖子上格外明显的深色,书窈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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