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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瘦的脚踝被握住。
万俟濯薄红眼尾轻轻擡起,玻璃珠一样的蓝眸沁着水色,露出来的皮肤白中泛红,将那股病气硬生生遮掩。
眼尾缀着的两颗痣,更甚,红得像是能渗血。
“39度的...”他故意把话说的含糊不清,引人遐想,“不想试试吗?”
姐姐两个字被他吻在书窈小腿侧的软肉,像是呓语,
见书窈没有反驳的意思,细白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头发。
脸隔着外套,贴在书窈的腹部,很近的距离,透过这些很容易就感受到少女的单薄。
握着脚踝,将细腿放下去。
万俟濯低头,鼻尖凑近了些。
先是腿根。
浅淡的水痕。
防走光穿的安全裤被很轻巧熟练地丢到一边。
明明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却被万俟濯刻意做得很慢。
很明显的,为了捕食小鱼做的诱饵。
直挺丶漂亮的鼻梁骨压住了早已湿透的地方。
书窈迟钝地思考着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明明是万俟濯在找她帮忙,事情怎麽就变成了这样。
帮他*她吗?
白色蕾丝形同虚设。
和万俟濯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39度脱口而出的瞬间,书窈就摸清了他的意思。
对于这种事情,书窈喜欢但口是心非。没拒绝相当于变相的同意。
原先不太规律的经期在裴书漾的监督下,已经变得不疼且规律了。通常三到五天结束。
腿根两边都被他握住,指骨微微用力,禁锢出柔软的轮廓。
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断断续续空了一周。
猩红舌尖即将贴上的一刻。
被书窈隔着百褶裙捂住,支支吾吾:“等等...”声音包裹着甜酱,软得像是化掉了一样,让人分不清是要还是不要。
先前可耻的心动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消散几分。
舌尖与她对万俟濯的阴谋思考同时挤进。
39度。
这不是发烧吗?该不会是什麽新型病毒,万俟濯其实是想把病气过渡给她叭?
书窈小声呜咽一下。
心中越愈发笃定,万俟濯异常的亲吻肯定是为了过渡病气。
为时过晚,
唇瓣已经捂不住。
万俟濯这里可没有她的换洗衣服,为了避免弄脏百褶裙,书窈不得不伸手自己捏住。
另一只手泄愤般揪住了万俟濯栗色的头发。
低头丶叼住,
都不过是,
唇贴着唇,碾着唇珠往里探进。
鼻梁陷进,很重地含吮,啧啧的背景音,是万俟濯在亲她。
有点用力丶吸力像是一块磁铁石。而他们就是正负相迎的南北极。
完全被他包裹。
沁出水色。
头抵住门框,书窈细弱的天鹅颈微微後仰。
似乎还嫌不够方便,长指拈着白色蕾丝拨到一遍。
细细碎碎的声音与他的亲吻同频被捂得很紧,偶尔泄出一点又被他卷着舌尖带走丶吞咽。
腿很软,即使有了可以堪称较为丰富的经验。
面对这种亲吻,菜菜的本性依旧没有被某个人或者说某些人改变。
书窈很轻地偏了下头,分明是晴天,房间里的窗帘也分明拉得很紧。
可她就是感受到了如那天车窗下划过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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