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阮玉山才明白,刚才那一声是钟离善业的手杖打自己膝窝上来了,顺带还踹了他一脚。
老太太赏他几闷棍他不怕,钟离善夜四百年的功力可不是盖的。
阮玉山身上腿上膝盖上的痛劲儿后知后觉上来,正龇牙咧嘴撑住膝盖要爬起来,当即又听身后呵斥道:“你个小畜生!”
过招
阮玉山龇着牙摸了摸背,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被钟离善夜那一脚给踹碎了。
他以前不是没挨过钟离善夜的打,可没几次能比这一脚更狠。
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个事儿,又见钟离善夜绕到他面前,举起手杖指着他骂:“你们老阮家有拿活人祭祀的旧俗倒也罢了,我一个外人不便置喙。可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处理那俩小蝣人你就干脆些,何苦去磋磨人家?我说你这些年也该成人了,怎么也不见立个妻室,合着是有这等见不得人的癖性!”
他拿手杖对着阮玉山隔空点了又点,简直有些气得说不上话的劲头:“你玩什么不好?你玩蝣人!本就是等死的性命,临行前还要被你作此羞辱!人都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倒好,你仗着蝣人不被当人,是又杀又辱。这叫什么?这叫虐杀!佘瑶英那丫头就是这么教你的?阮家那么多年的家规祖训,都叫你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钟离善夜越说气性越大,左右看看——虽然不知道他一个瞎子有什么好看,反正最后还是干脆把手杖另一头雕花刻纹的金蟾手柄换过去对准了阮玉山:“老子今天就替你老祖母好好教训你一顿!”
阮玉山一看那精雕细琢的梅花金蟾杖就要打到自己头上,原是想躲,紧接着转念一想,又硬生生地受下了这一杖。
叼着三叉梅花枝的楠木金蟾嘴不偏不倚打到他左侧额头。
一股鲜血径直从他脑门淌下来,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钟离善夜手上一顿,显然没料到这小子往常如此油滑投机,今日却老实巴交地愿意挨打。
他缓缓收了杖,问道:“怎么不躲呀?”
阮玉山翻眼将他一瞅,自顾拿了锦帕给自己擦擦额头,这才拍拍膝盖站起来:“躲了你还能好好站这儿听我说话?”
那不得把他追得满山跑直到打个痛快为止?
那要换平时他还有功夫跟钟离善夜闹闹,这会子九十四还等着他回去吃面呢。
钟离善夜哼了一声,又坐回那把太师椅上,搭上自己的二郎腿,宛若无事发生:“你说吧。我听听你怎么狡辩。”
阮玉山草草捂住伤口,也大摇大摆地往钟离善夜旁边圈椅上一坐,早已准备好了自己来时的说辞:“阿四,我是有意带回家去的。”
从饕餮谷初遇,到目连村遇袭,再到燕辞洲的一夜大火,阮玉山在钟离善夜面前,用最简洁的话和最省时的说法,倒是该讲的都讲了个清楚。
这也是难为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对自己知根知底的人。
在九十四面前尚且因为家族秘辛要隐瞒三分,到了钟离善业这儿,阮玉山可算能讲个痛快。
他必须得把自己与九十四的处境让钟离善夜知道了解得清清楚楚,这才能方便后头开口要人帮忙。
钟离善夜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听了,沉默半晌,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两刻钟之内,杀了整整一个饭馆的人,然后在你面前委屈地哭了一夜?”
阮玉山认为钟离善夜的概括有些偏颇:“哪有整整一个饭馆——那不是还救下一个小蝣人。对了,他说还放了个小姑娘什么的,我没听清楚。”
钟离善夜挥挥手:“你说这么多,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阮玉山身子微微凑过去,微笑着刚要开口,想让钟离善夜收九十四当个徒弟,话到临头眼珠子一转,觉得有个事儿就差临门一脚,于是脱口道:“我送他当你义子,如何?”
钟离善夜冷笑:“我是大夫,不是屠夫。”
说完他蓦地站起来,要把阮玉山轰走:“我就晓得你没憋好屁!就这蝣人的脾性,还给我当义子?我看像转世的天王老子!倘或真收到门下,哪天再一时兴起——哼哼!他在前边杀,我在后边救,直接给我累成孙子!去去去,不收不收!”
阮玉山的脸皮一向很厚:“你连他人都没见到就着急忙慌给拒之门外,这不像你行事作风啊——莫不是前些年养个阮招,给你养怕了?”
提到阮招,钟离善夜的神色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掩饰,仿佛光是听到这个名字便叫他突遭洪水猛水般呆愣住。
不过那呆愣也就片刻功夫,钟离善夜便扬了扬唇,指着阮玉山道:“你小子,想用激将法。”
阮玉山没应是与不是,只往椅子背上一靠:“你有胆量,就先去会会他。”
钟离善夜道:“倘若我会了还是不喜欢?”
阮玉山只笑:“你会喜欢他的。”
“得了,人还没见呢,就给他戴高帽。”钟离善夜掸掸裤脚,提腿往外走去,“找人给你包扎包扎伤口去,我先瞧瞧那个蝣人儿。”
“等等,”阮玉山叫住他,“第一次会客,哪有空手前去的道理?”
钟离善夜“哟呵”一声,撸起袖子做一个讨债的姿态:“这他的到底谁认儿子谁认老子?”
阮玉山又擦了擦伤,取下捂在额头的帕子确认伤口不怎么流血了,便上前握住钟离善夜的双肩:“我来!我给你俩安排妥当,如何?”
钟离善夜:“你要怎么安排?”
阮玉山:“把你养的山鸡给我捉一只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自称爱好HE的知名coser—何念常年走在发刀第一线。他总出私设悲惨剧本的cos(重点已死亡),游走于各大漫展,所在之处无不充斥血雨腥风(血浆)丶哀嚎遍地(虐哭)。不过发刀一时爽,後悔火葬场。一个系统赖上了他。叮,因你cos的私设角色们怨念值过高,现已强制绑定,请在文野世界扮演这些角色,消除其执念便可返回。由此何念被拐到二次元世界,兢兢业业cos起那些虐心角色,走上了被迫(愉快)给衆人发刀的道路。于是在横滨,你可以看到无限重复跳楼死亡的首领宰港口某大楼天台上,织田作解开了友人左眼的绷带,伸手道太宰,我们回去吧。为救社长争夺书而逝去的黑步武侦里,福泽社长揉了揉玩真假名侦探的猫猫的头不需要故意扮演乱步,侦探社永远是你的家。开污浊後自尽而亡的中也咒术高专里,5t5新收了个咒灵作学生。那咒灵懂礼丶亲善丶有责任心,比大多数人类更像人,却不知为何总劝他们说还是祓除我吧。被福地樱痴杀掉的芥川葬礼上,银为兄长的离开而无声落泪,转眼间却又看到哥哥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何念微笑辛苦做任务多累,当然是让他们主动帮我消除执念~内容标签综漫穿越时空异能系统文野轻松何念一句话简介coser在线发刀的治愈日常立意人是为了救赎自己才活着的...
沈宝珠一不小心穿回了一本年代文里,成了八零的大龄剩女。家贫父母嫌弃,为了清净匆匆忙忙结了婚。没想到老公不仅帅,还超级疼媳妇。创业致富养萌娃,日子蒸蒸日上~内容标签甜文穿书轻松...
桑寻穿进了一本不知主角攻是谁的未完结耽美小说,成为了里面和主角受一起长大的竹马。在原书,桑寻爱主角受爱得不可自拔,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而现在,桑寻看着每个都比他优秀的追求者...
萩原想找一个不会失业的工作,于是他成为了一名警察,并成功一辈子没失业就是这一辈子有点短。不过没关系,死亡也是新的开始再就业的萩原成功又一次端起了铁饭碗,成为了一名兢兢业业的死神。在人杰地灵的米花町,死神最不缺少的就是业绩。所以萩原我真的不需要你们用自己给我送业绩啊,我亲爱的同期们,别让我加班啊喂!对于松田来说,最幸运的事就是本以为天人永隔的幼驯染又失而复得,哪怕代价是他的名声警视厅听说松田警官订做了一个高仿真娃娃?班长松田你买大一号的衣服做什么?某金发黑皮hiro,松田他找代餐了啊!某蓝眼大猫松田也不容易,但是唉。松田既然都这么说了,不干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我失去的清白?萩原等等,小阵平你要干什么?本文以迫害为主,包括但不限于脑补天雷狗血剧本,风评被害日常,包括但不限于替身收集者松甜甜,恋爱脑替身hagi,手段变态苏格兰,金丝雀波本,在线生猫伊达航,苏波公共宠物高明酱,风评被害琴酒酱。死神的剧情不会涉及太多,内容基本也就在前几章,差不多只是一个背景板和hagi的金手指来源,并且有大量私设,死神是很多年前看的了,而且没看千年血战,所以可能还有大量bugcp萩松萩,应该是互攻,副cp景零景预收降谷今天变身了吗,和这篇一样是互攻,主景零景,副萩松萩。灵感来自百变马丁,暴露年龄系列,下面是文案zerozero每天早晨你醒来~zerozero有个角色在等待~变成了猫啊真可爱(真可爱)变成了狼人不太乖(不太乖)松田是你的好朋友~hiro是你喜欢的男孩~zerozerozero有了你生活更精彩!降谷零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但是他相信小侦探会是那颗击穿组织的银色子弹。回顾这一生,他最遗憾的果然还是然而眼睛一闭一睁,迎接降谷零的不是死亡,而是阔别已久的幼驯染稚嫩的脸颊。zero,快让我看看你今天变成了什么?什么?有耳朵,尖尖的!zero你今天是猫欸!嘶hiro,别碰!百变零酱×,景光拆盲盒灵感来自童年回忆百变马丁,zero每天解锁一种新角色,和原作一样,因为大宇宙的意志,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每天一变不对。降谷重生所以肯定是全员救济向,cp景零景,互攻,有萩松萩提及...
文案晋江首发,请支持正版。明嘉靖皇帝,外号道长,纵观大明朝皇帝,这位是顶顶聪明的存在。可是,朱福宁穿来的时间不对啊,她她她是撞见嘉靖被杀吗?传说中的壬寅宫变?後来,朱福宁生出一系列的问题。红旗下长大的孩子,面对倭寇进犯,党争不休,皇帝聪明却二十年不上朝,放任贪官污吏横行,以令民生多艰,怎麽办?杀倭寇,平党争,抚百姓,聪明不用在正途上的皇帝,扯下来又何妨?朱福宁捏紧小拳头表示,这个天地乾坤我非扭转不可!意外又翻到一张王炸重生的张居正。张居正万历掘我的坟事小,竟然把新政全废了!破烂玩意,边儿去。该让谁来呢?专栏请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朝堂基建正剧群像明穿朱福宁嘉靖方皇後张居正嘉靖明朝那些人一句话简介救了嘉靖後我想拉嘉靖下马怎麽破立意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繁花落尽终是悔沈南音秦樾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阿酱酱又一力作,6许是因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沈南音的病情略有好转。好心情持续到接到秦樾让她去参加应酬得消息时,她下意识拒绝了。但秦樾答应,这次应酬过后就批准她离职。只是沈南音没想到,今天的客户是圈子有名的纨绔肖烨。沈南音刚落座,肖烨就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地盯着她。秦总,这位沈秘书你平时都是藏着掖着的,今天怎么舍得带出来了?秦樾沉郁的眉眼微敛你误会了,我跟沈秘书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沈南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好像猎物掉进了野兽的包围圈。肖烨的视线在沈南音身上流连秦总,你们秦氏的员工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沈秘书,怎么哄好客户不用我教你吧?秦樾端起酒杯玩味的说道。沈南音的不自在秦樾看在眼里,但他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护住自己。沈南音闻到酒精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