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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先前的阮铃早在大战前为了克华那颗妖灵将钟离四给的镇气环取下,此后被人一眼认出他是个蝣人也不足为奇。
两人一开口,本打算问吴淮手上这蝣人卖不卖,谁知离近了,看见吴淮腰牌上的红州骑虎营图纹,心下一转,先套起了近乎。
他们自称是阮玉山的堂兄,一个叫阮璧,一个叫阮莹,是亲亲的两兄弟,更是阮玉山自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不怕吴淮不信,二人掏出自己的腰牌给吴淮看过,还说自己就住在阮府,此次是奉了家父之命出门略作一些采买,才在此处碰见了吴淮。
这才叫吴淮半信半疑地同他们喝起了酒。
酒过三巡,他们又问吴淮捆这蝣人做什么用处。
眼前两个人既是阮家的爷儿们,又是阮玉山的堂哥,于吴淮而言,那便值十二分敬重。
他看过二人的腰牌,又看过了对方的衣着打扮——光从衣衫用料来看,那也是在红州没几户人家够得上的用度。
吴淮心中对阮璧和阮莹的身份又信了八分。
他便将阮铃身为世子,却在军中秘密谋害自己的同袍陈维以及通敌叛军,事后逃逸等事大致说出,随后又抱拳举天,称叹阮玉山英明神武,早在赴往营地之前便料事如神,猜到了阮铃通敌之时,最后才说自己此行是自作主张,因得知阮铃逃跑,心中迫切,才在阮玉山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追了出来。
这些事在骑虎朱雀二营之间已是人尽皆知,即便出于客套,吴淮的说辞在外人跟前也挑不出错处,总归是处处维护阮玉山的。
殊不知阮铃的世子身份并不如营里将士们以为的那样阮家人人知晓,且阮璧和阮莹正是阮家那个披着先祖旧衣自尽在鬼头林前阻止阮玉山废除旧制的阮峙所生。
阮峙在离家自尽前交代他们,先祖旧制废不得,今年的活祭,阮玉山不做,阮家众人不敢做,那担子,就落到他们头上。命他们二人秘密出府,拿着阮峙的积蓄,去往饕餮谷采买今年活祭的蝣人。
谁知阮璧和阮莹到了饕餮谷,蝣人没见到,反而是被没精打采的谷主一通哭诉,说你们红州养的人来这里大闹天宫,烧了谷里所有的家当,非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逼着他们把钱留下,还说自己要上报天子,请天子主持公道。
二人被讹了一笔金银,手忙脚乱地从饕餮谷回来,掂量着身上所剩无几的银钱,正愁得发苦,便撞见了吴淮押解的阮铃。
当下他们从头到尾地把吴淮所说之事一听,心中合计,当即先劝慰道:“将军怎么能说自己是擅作主张?”
见吴淮不解,他们又顺势指着自己停在店外的马车和铁笼道:“不瞒你说,家父命我们出门采买,其实只是说辞。真正下命的另有其人——玉山尚在府邸时便早有预料,他能知道有人借妖力通敌,还能不知道通敌之人会借妖力逃跑么?骑虎营往北最快出界,因此他早叫了我们二人出来,备好了捕捉蝣人的铁链和铁笼,只等着在北边路上把此人捉回府里。想是将军你走得太急,还来得及听玉山安排,便急急忙忙追了出来。你看那铁笼,便是他叫我们一早备下的。”
凡事先留后手,倒是阮玉山的风格。
可吴淮还是生出几分疑心:“要缉拿逃犯,州主不使唤营里的将士,竟使唤您二位哥哥?”
“将军好好想想。”阮璧靠得离吴淮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这蝣人,他是个什么身份?”
“叛军……”吴淮顿了顿,忽恍然大悟,“因为他是世子?”
“正是呢!”这正中阮璧下怀,“我们堂堂红州的世子,犯了事,于玉山而言,再大的事,那也是家事。孩子犯了错,本就该拉回家里关上门来教训,届时是打死也好,赶出去也罢,尽由家法定夺。我们也惋惜将军对同袍的义气,可这到底是玉山认下的孩子,他下了命令,要我们出门把这侄儿捉拿回去,若是我们连这时也办不好,不免叫府里的人轻看了去。”
“二位老爷哪里的话。既是州主提前发了话,我等自该遵从便是。擅自出营已是我等过错,当下更不能一错再错。”吴淮抱拳行了个礼,他向来是个最守规矩,有尊卑的性子,虽一切以阮玉山的命令为先,心里还是留了点谨慎,“只是这事,恐怕我得先回去向州主请罪才是……”
“欸——”阮璧倒了一杯酒,“将军助我二人将家中逆子捉拿回府,何错之有?”
吴淮犹豫:“这……”
阮璧又把酒杯拿起来敬他:“出门在外,多提防小心总是没错。我等一面之词,将军不信,那也是情有可原。既如此,不如我大胆请将军帮我们一个小忙。”
吴淮接了酒杯,恭敬道:“爷请吩咐。”
阮璧哈哈一笑:“就请将军护送我二人及罪世子一路回府,一来这路上人多眼杂,我二人一介书生,若遇上打家劫舍之事恐力不能敌。二来,也打消将军心头疑虑,既能将功折罪,抵消将军擅自出营的过错,好回去给玉山复命;又能叫将军好好看看,我二人是不是货真价实的阮家爷儿们,如何?”
吴淮想了想,这样最周全不过。
于是他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定不负所托!”
要回阮府,便是饕餮谷往东南走,不过骑虎营,数日脚程便可到达。
红州自来有规矩是蝣人不得入境,除了阮家嫡支血脉,几乎无人知晓阮家的活祭之俗。
阮璧二人以蝣人不便在红州过市为由,叫吴淮趁夜抄小道,将他们送到阮府偏僻的一处角门——正是阮峙家的院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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