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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学的好处是招式繁多,灵活变通,能打对方措手不及。坏处是招式太多,除了殿下自己琢磨没人给他提供连接招式的经验,必须在不停地实战中进步。”
李嬷嬷问道:“之前殿下不是一直跟你过招吗?”
“是啊,最开始我赢得轻轻松松,到十场九平,再到十场九输。”
香菱无奈道,“因为殿下已经吃透了我这一套打法,他得不停换新对手才能进步。你看吧,如果天天这样练,估摸着不过三月,殿下就能摸透海隆将军的打法变得游刃有余。”
香菱说得又是开心又是羡慕,对沈周如的厌恶再深几分。
多好的练武奇才,硬生生被沈周如糟蹋了。
现在看沈无霁和海隆对战,其实能明显感受到沈无霁的基本功上的不足,尽管这一年扎实苦练,但依旧亏了别人十几年、几十年的能耐,都是沈周如造的孽!
香菱在心里给沈周如扎小人。
同样的感受在海隆心里升起。
他越打越震惊,越打越惋惜,惋惜沈无霁没能用上的童子功时期,不过好在现在也不晚。
海隆拿出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杀招,步步紧逼沈无霁。
感受着突然变得凌冽、灵活的拳法,沈无霁躲着多少狼狈,但依旧不甘示弱,不停的转换招式,试图寻一个破绽。
打到最后,海隆的虎拳停在沈无霁的心脏前方,而沈无霁的石子从海隆颈侧偏了出去。
沈无霁遗憾道:“我输了。”
海隆望一眼距离自己颈侧不过几分的手,忽地哈哈大笑起来,感慨道:“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沈无霁收回手,无奈道:“若您手上有剑,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海隆笑着哼了声,手指隔空点点沈无霁:“你最后那几招憋了挺久吧?要是给你个匕首去暗杀,一杀一个准。”
“纯粹是被逼急了。”沈无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最后那几招是从香菱那学来的杀招,不成功便成仁,只能用在最后。
海隆笑着笑着又摇起头,忽地严肃道:“不管最后那几招你是怎么学的,在战场上,这招用不得,你不能只顾头不顾尾。”
刚刚江敛那一句‘行兵打仗’的经验一出,海隆哪还不知道江敛打得什么主意,既然是要上战场,这些毛病他就必须给沈无霁揪过来。
沈无霁虚心听教。
海隆继续道:“招式多是好事,但前提是你能灵活变幻,战场上没那么时间让你去挨个熟悉别人的打法,你必须先从这些冗杂的招式里练出适合自己的连招,再去灵活攻防。”
这一句话说到沈无霁心里去了,他为难道:“我不知道怎么去练。”
海隆道:“如果殿下非要走这条路,那就先下够苦功夫练好每一个招式,知晓其优劣,别人练武是学招式,你练武就要站在全局研究招式的起源、演变、优劣。”
沈无霁听得连连点头,目露坚定:“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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