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不是嘛,我这个近臣秘书,就成了试点。”
王烨当了这么多年官儿,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徐丘升的话外之音。
他赶紧陪着笑脸对徐丘升道。
“徐书记,你可千万别误会”
“我知道,之前马书记还在的时候,你就是县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跟你这么讲吧,我这个代理书记,当的是焦头烂额的,早盼着上面派下来个领导,能让我解脱了呢。”
“今天晚上,就在镇中心的红月酒楼,我和赵副镇长专门定了一间包房,给你接风洗尘。”
徐丘升听罢,猥琐地笑了笑。
“哎,刚来就让你们破费,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过也好,让同志们互相认识一下,到时候这顿算我的啊!”
“而且,我可要提醒你啊,咱们都是体制内的,不能超标啊!”
王烨点头称是,连道放心。
果然这天晚上的红月酒楼里最大的包房中非常热闹。
王烨和徐丘升到的时候,赵旭东已经做好了安排。
徐丘升刚进包房,就发现里面只座了三男一女。
他打眼一看,来的全都是镇政府下面几个部门的负责人。
酒桌附近,只有正座和临近左边的一个位置空着。
王烨笑嘻嘻的招呼着大家站起来给徐丘升打招呼,并一一介绍了一下。
让徐丘升印象最深的,就是坐在他右手边上的,是镇政府宣传办公室的主任丁晓娥。
之所以让他印象深,主要是因为这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绣花的旗袍。
站起身来的时候,可以看见那旗袍开叉都已经到了大腿根儿了。
那白花花的大腿,随着旗袍的分叉若隐若现,让人不住侧目。
徐丘升对王烨和赵旭东的安排很是满意。
在桌外和王烨谦让了一下,便被让到正座上了。
刚坐下,旁边的丁晓娥就拿过茶壶殷勤地倒茶。
“徐书记,两位镇领导那天通知我们要来个新书记的时候,我可是特别担心呢。”
徐丘升提起茶杯来,笑着问道。
“是吗?担心什么?”
丁晓娥笑吟吟地凑近到徐丘升能闻见自己身上的香味。
“当然是担心新书记来了之后,也不认识我们,以后的工作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领导满意。”
“哦?那丁主任下一步的工作打算怎么安排呀?我听听看?”
徐丘升这一句话刚说出口,在座的几个部门负责人脸色就紧张起来了。
丁晓娥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转瞬间就变作了谄媚的笑容。
“大家看看,徐书记这可真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啊。”
“只不过现在是下班时间,您可不兴上任第一天就让我们加班啊。”
她说着话,细嫩的小手还不忘在徐丘升的手背上摸了摸。
徐丘升哈哈大笑,一把按住了丁晓娥的小手。
“瞧你说的,我怎么忍心让大家下了班,还给我汇报工作呢?”
“我刚才那话是开玩笑。今天晚上,咱们只聊娱乐,不谈工作。”
说着,徐丘升招呼众人将杯子里的酒都倒满。
然后便站起身来,左手举着酒杯,同大家碰杯。
而右手则偷偷伸到身后,摸上了丁晓娥的细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