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极致的快感被生生打断,男人粗喘着,喉结剧烈地动了动。
腕上的手铐被震地叮当作响。
那滋味显然不好受。
脆弱昂扬的性器被小姑娘握着手心里,几乎掌握了他的全部,调动着他全身的情绪。
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像把玩着玩具似的,好奇地玩弄着肉棒,柔嫩的手心惹得他呼吸沉沉,还恶劣地不许他射精。
这是什么道理?
“宝宝……”
苏时澈低低喘着,红色的舌尖舔了舔牙齿。一股快感自她手间的动作向上爬升至大脑。
男人额角溢出一层薄汗,狭长的凤眸为她染上情欲。
意识像是在走钢丝,被动地随她浮沉。
苏时澈向来喜欢掌控全局,可眼下,他不是局面的主导者。
只能咬着牙,忍受着她带来的那陌生又强烈的快感。
面前突然生出一点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内异常明显。
苏时澈眼皮一跳。
小姑娘手里的是一块银白色玫瑰花造型的……固态蜡烛?
火舌舔舐着昏暗的空间,微弱的火焰一跳一跳的,隐约有银色的液体流动。
她这是要——滴蜡?!
苏时澈眯了眯狭长的眼睛,冷静的俊脸绷出一丝裂痕。
融化的液体还没滴到皮肤上,他仿佛已经感触到了蜡液的高温。
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是天生的。
更何况皮肤被高温的蜡液灼烧呢?
一般人承受不了这种未知的刺激。
跳动的火芯后,小姑娘却一脸笑意,双手捧着蜡烛,近距离地凑上来。歪着头,笑容甜甜的问他。
“哥哥,许愿吗?”
苏时澈的眸子暗了暗,他想吹灭蜡烛,可是已经来不及。
小姑娘的手腕稍稍倾斜,那高温的蜡液就在空中坠落。直直溅在他精致的锁骨上。
身下的男人顿时被烫得浑身一震,金属手铐剧烈地响动了起来。
“这么刺激吗?”
苏季瑶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蹭了蹭流在掌心的银色流光蜡液。
她准备的是低温蜡烛,温度不烫的,可是,被蒙在鼓里的哥哥并不知情。
眼下,哥哥双手被束缚着,眼尾泛红,皮肤被汗水打湿,身上满是她弄出的痕迹,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女孩乌黑的水眸里闪出兴奋的光。
“看镜头哦哥哥。”
她取出手机,对准男人点下录制。
高高在上的哥哥被她亲手扯入泥潭。
这么难得的场面,不记录下来,真是可惜。
画面里,苏时澈宽阔的胸膛起伏着。
蜡液一滴一滴震颤着蝴蝶的翅膀,银白的蜡液从锁骨处,自上而下流动,在腹部缓缓聚积。
这场面,太涩情了。
苏季瑶骨子里也觉得自己变态,瞧见哥哥被自己欺负的模样,下面会忍不住湿透。
那细细的丁字裤可兜不住汹涌的春潮,早已被浸泡,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小姑娘难耐地扭着腰,花穴抵着灼热的性器,细细摩擦,缓解痒意。
肉棒凸起的青筋次次蹭过湿软的花户,蹭地花瓣水嫩嫩的,哆嗦地溢出蜜液。
蜡液滴在皮肤上,高温之后是酥麻的快感,苏时澈爽得不行,意识蓦然回笼,却发觉小姑娘夹着他的性器,摇动细腰自娱自乐。
男人挑了挑眉,突然挺动腰杆,粗硬的肉棒骤然对着穴口撞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