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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意睡了个好觉,一个晚上都在琢磨昨天顾公子说的“训丫鬟。”
她觉着这个法子虽然好,但还是有风险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
昨天一天过的太过精彩,她不禁怀疑,玉佩里真的藏了个公子吗?
“顾...公子”裴意拿起玉佩,轻轻唤,她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
是不是一梦起来,顾公子就回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了?
然后她又是一个人了。
裴意等了一会,也没有听见玉佩里有声音。
她的耳朵耷拉下来,手指轻轻敲了敲玉佩,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果然,昨天的一切都是梦,玉佩里没有顾公子。
她一定是太想念师父了,才会有出现这样的幻觉。
“怎么了?”男子清冽又带着慵懒的声音从玉佩里传进裴意的耳朵。
顾公子还在!昨天的一切没在做梦!
裴意甜甜一笑,“我以为顾公子回去了,试着叫了叫,打搅公子好梦了,对不起。”
顾行至扶了扶额,真是一个小姑娘,还得确认昨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唉,谁叫她手中拿着另一块红血玉佩呢。
“你准备好了吗?”
“自然是准备好了!我绝对不辜负顾公子的厚望!”裴意自信满满,刚起身想换一副似乎记起些什么,连忙将玉佩藏进被子里。
她不敢将玉佩交给手下的丫鬟,也不知道能放在那里,但是她也不能到别的地方换衣服,只能委屈玉佩里面的顾公子了!
希望不会蒙到他!换完衣服她就把玉佩拿出来。
顾行至挑挑眉,没明白这丫头在干嘛,忽见面前幻象上玲珑身段褪下了外衣,只着一件水红色肚兜,那一节软腰的触感瞬间就到了指尖。
他面上一红,连忙转身,这个傻丫头!
这个破玉佩也不知道关一下!
“姑娘,可洗漱完了?快出来吃饭,我们都等急了。”外头有人敲门,语气里带着不耐烦,顾行至坐在玉佩里,皱了眉。
裴意将剩下的一副一股脑地穿在身上,“好嘞,我马上来。”
“裴意。”顾行至沉声。
“放在外面,本...本小姐一会出去!”裴意记着昨天顾行至说的话,可话到嘴边了,又觉得有些烫嘴。
她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往常在道观里的时候,师父都是叫她事事都得亲力亲为,这些丫鬟小厮看着是奴仆。
实际上都是一个人。
道观里不需要奴仆,需要的是人。
所以裴意回到裴家的时候一直不适应,她不习惯丫鬟服侍。
也不习惯自己不做事。
可昨天....
顾公子说了,改变需要从身边的小事做起。
她的师父说的确实没错,但在这个裴家,她想要轻松一点,就必须要有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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