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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朔风现,黛青特别喜欢后入式。
这个姿势需要承受方像动物一样弓着腰,整个过程中的压力和屈辱感倍增,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受虐的快感。
人都说自尊越高的人越可能有受虐倾向,说的就是黛青,连身体姿势都喜欢最羞耻的,不熟悉的人一定会被他的求饶声和痛苦表情迷惑,而石朔风太了解他了,光是越来越熟练的姿势和泛滥的淫水就表明了他到底有多爽。
石朔风觉得黛青的性格里埋藏着m的特性,越是疼、越是屈辱他越兴奋,叫的也越大声,不过他倒不瞎叫,主要还是求饶,变相激励石朔风的公狗腰更加卖力。
每到这时,他的小穴都会夹得又紧又热,白皙的臀瓣像果冻一样随着每次撞击颤动,挺翘的肉丘之间是一根充血粗长、青筋环绕的肉棒,每次深插进中心,肉丘就会下意识的夹紧,层层软肉涌上来将凶器包裹阻拦,好像连内脏都被他操到了一样,无论从视觉和感官上都没得挑,让人欲罢不能,施虐欲爆棚,尊严理智全无。
石朔风额角的血管绷起,他抿着嘴,动作又快又狠,每次都全部没入,又连根拔出,下下都顶在湿润甬道中那个紧密的道口。
肠道被塞得又满又胀,酸痛和舒爽并存,道口再这样热烈的攻击下一次又一次的颤抖,每一次产生的电流以最快的度传遍黛青的全身,让他身体颤麻,叫出更悦耳的呻吟。
“嗯……嗯……啊!不要……好用力……啊!轻……轻点……啊!”黛青湿漉漉的趴在洗手台上,双臂软软的撑在水池两边,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攻,他努力提高臀部,想让侵犯来的更顺畅,插入的更深,最好一下操穿那个道口,直接射到里面,留下永远的印记。
“啊……啊……老公……你好厉害……我……我要不行了……慢点……啊!!!”黛青身体颤微微地,虽然是承受方,但巨大的快感也消耗着他的体力,他已经分不清身上的液体是水是汗,后穴的抽动让他无心去考虑别的,只想溺死在石朔风的掌控下。
石朔风狠命的抽插,他只凭声音就能判断出哪个是花洒的声音,哪个是下身那个水穴吸吮的淫响。
那一波波的淫水随着皮肉摩擦出粘腻响亮的声音,穴口充血变成深粉,咬合一般的收缩,让他浑身大汗淋漓,血液蒸腾……又连续插了数十下,石朔风的龟头开始胀,马眼酸,他停了停,不想这么快就交代,于是抬起头很憋闷的喘着粗气,正看见面前的镜子。
镜面被热气蒸的蒙上了一层水汽,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两个人影,而这种朦胧氤氲的效果却更能激人得情欲,它不清楚却也全面,轮廓线清晰可见,又不会显示太多细节,正好满足了情人的臆想,既降低了心中的羞耻感,还增加了欢爱的情趣。
石朔风痴迷的望着镜子,想象着黛青被自己用力干的模样,他一定是双眼微闭,满脸的意乱情迷,他最敏感的地方被自己狠狠撞击摩擦,又长又粗的硬物被火热温顺的肠道包裹,无论是被操到深处还是被括约肌被自己顶开,都一样的销魂快活。
不行了……石朔风又深吸一口气,可肺里还是憋闷,脑袋晕,应该是太激动了所以血压上升,他双手掐紧黛青的窄胯,感受最深处到有个小嘴一样的东西,微微张开,接吻一样吮弄着他的马眼。
是黛青的omega道口!它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张开了一些,只要自己用力……就能一口气顶进去!
石朔风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越来越强烈的心慌,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这次……这次一定要射在里面!!
“嗯啊……!啊——啊——啊!老公不要……啊……好用力!唔……不……不要……”黛青在简短的停顿后,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那熟悉的力道又回来了,甚至愈演愈烈,让他眩晕不止,那可怕的冲击和快感简直要把他撞碎了,两边突出的胯骨也被迫顶撞至坚硬的水台边缘,一下一下……石朔风感到了甬道里的痉挛和剧烈收缩,入口也开始逐渐张大,白色的粘液几乎是被撞的飞溅出来,也不知道是在驱赶异物还是勾引来者,鲜红的肠肉随着肉棒的冲出进入而外翻,可怜兮兮的想求得几分怜悯,然而石朔风却是扬起了他厚重的巴掌,用力抽打在绷紧的臀部。
“啊——!”黛青在他恶意的抽打下叫的更大声,甚至带着哭腔,可他踮起脚尖,把屁股翘得更高。
石朔风眼前一阵阵黑,除了那白花花的屁股其他全是模糊的,他能察觉到身体不舒服,但是动作停不下来,依旧越来越粗暴的袭击,甚至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别他妈叫的这么扫兴!闭上嘴!!”
黛青泪眼朦胧,听话的捂上自己的嘴,然而甜腻的鼻音却是止不住,就好像是生理反应,既克制又无助,更加促了石朔风的兽性。
黛青的道口被狠狠地研磨掘,无穷的快乐一波胜似一波,大脑和神经不堪重负,崩溃般的留出生理泪水,可他还要保持理智不叫出来,这简直要了他的命。
石朔风咬紧牙,昂起头,下巴和脖子绷成一条直线,上面的青筋狰狞恐怖,全身越来越红越来越热,他已经化身成为打桩机器,脑子里除了操进最深处什么也没有,仿佛什么东西都不再重要,都缥缈,哪怕世界毁灭都不要紧,他只要面前能抓得住的,干上他一辈子!
透明的粘液顺着黛青微弯的两腿流到地上,留下一条条湿亮的痕迹,如同他兴奋地泪水。
这快感太可怕汹涌了,黛青几乎要歇斯底里,他的两胯可能已经撞破,但是感觉不到疼痛,他真的要承受不住了,那个火热的、坚硬的圆头,刚刚撞进了他的道口,几乎从未被疼爱过的地方立刻泛滥的不成样子,巨大的快感无处扩散,越积越多,他再不叫出来就要疯了。
在石朔风的连续猛攻和黛青激情的咬合下,两股白液几乎同时迸,这一瞬间,黛青的腿彻底站不住了,他完全的瘫在了洗手台上,还一点点往下滑,还未等他彻底瘫软下去,身后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就迅拔了出来,紧接着咣的一声巨响……“啊……?老公……?”黛青吓了一跳,疲惫的回过身去看,只见石朔风以大字型仰躺在地,满身通红,只有胯间那根东西挺立着,一顿一顿的吐着最后一点的浊液……浴室太闷,空气不流通导致缺氧,再加上高潮,他晕过去了……石朔风再醒过来,已经躺在客厅了,身上盖着件毯子,黛青赤身裸体的跪在他身边,正焦急地看着他。
“我……晕倒了……?”石朔风迷迷糊糊道,他感觉自己是睡了一觉,但看看外面天色,又看看湿漉漉的黛青,还有身下冰凉的地板,好像没那么简单……“你吓我一跳……一声不吭就摔倒了……”黛青声音里带着责怪,手却是温柔的摸上石朔风的额角,那里有块淤青。
“我躺了多久……”石朔风哼哼着,眼睛却是盯着黛青胸口的那两点粉红,其中有一处还留着血牙印。
“没太久,把你拖出来刚盖上毯子你就醒了。”
“哎…………”石朔风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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