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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清晨,石朔风和黛青扛着大包小包进了车库,几分钟后,房车驶出院子,踏上大路,冲着赏金镇的正门开去。
开车的依旧是石朔风,他昨天晚上在黛青怀里睡了个好觉,以至于今早起来乌青的左眼瞧着都不那么肿了。
乌青是宏卡揍得,为了报她那个任务的仇,石朔风无可奈何的让她揍了一拳,疼痛之余心里的愧疚感也淡了一些,于是这一拳之后二人你来我往聊了几句,宏卡出了气,石朔风道了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只是回家后,黛青看到了石朔风那肿胀的单眼,心里的火是一下子顶了起来,拿起枪就要找宏卡算账,石朔风好说歹说外加噘嘴卖可怜劝了半天才拉住黛青。
“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我还是跟着吧,”黛青拿出药水帮石朔风涂抹伤处。
“放心,没下次了,”石朔风懒懒地回答,笑了笑。
一笑眼睛眯起来,牵动了疼处。
黛青看他的表情由笑变成哭,少有的没有嘲讽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又是心疼又是鄙夷,觉得自己没见过这么傻这么直的人,这样的人除了自己也没什么人对他好了,以后也不能让他再离开自己视线。
石朔风不知道黛青的内心所想,只是莫名的享受了他两天的温柔对待,不仅吃喝送嘴边,晚上还关怀备至,简直都要诚惶诚恐了,只是还没等石朔风乐完,在出这天,黛青终于憋不住恢复了原形。
上车后坐在副驾驶,一双穿着半靴的脚翘在操作台上,双手伸完懒腰架在两边,表情也由含情脉脉变成了倨傲不屑。
温柔体贴不是他的本性,他可以为了爱而心血来潮几天,但是过去之后一切照旧,徒留下开车的人在那暗自揣测——哪又惹找他了……?
怎么又不高兴了……?
“宝贝儿?”石朔风石朔风一手掌方向盘一手拿着地图:“帮我从后座上把水壶拿过来了,渴死我了。”黛青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将机枪背在背上,双腿跪在座位上回身去拿水壶。
石朔风心旷神怡的看着他高高撅起的屁股,无论是弧度还是大小都正好,手感也不错,上面的细腰还是下面的长腿都一样具备很高的观赏性,不止有观赏性,还有危险性,那细腰扭起来能绞死他,长腿抬起来能困住他,就连身后那个小入口,每次都咬的他情难自禁,浑身都散着让人心笙摇荡的气息。
也许这就叫做信息素?
石朔风忽然想,只是我的鼻子闻不出来,但是大脑能分辨出来它传递的信息,也许我们在这方面有共通只是我一直没现?
“嘿!”黛青用水壶一敲石朔风的脑袋,打断他的思绪:“想什么呢,把手拿开!”
“啊!?”石朔风一愣,表情无辜,默默地把右手从黛青屁股上拿下来。
石朔风双手抓方向盘,回味着手上的触感,心想黛青是不是胖了点?
屁股摸着比以前大了,嗯,还是大点好,又白又大最好!
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爽!
“哎,宝贝儿,”石朔风喝完水擦了把嘴:“你跟雇主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咱们去他房间就可以,他来办事顺便把任务给咱们说一说。”
“哦?有没有说是干什么?”
黛青从后排座位的包里拿出一个本,打开一页拿出夹在其中的货单:“是个微型货物。”
“微型?”石朔风想了想,怎么也脑内不出微型是多微:“我猜是家族暗杀人名单!”
“有点猎人的基本道德吧,”黛青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儿:“随便是什么,按要求送到就可以。”
“哎……”石朔风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出门你就变没劲了……不说不笑还不亲我……”黛青身上一阵恶寒,心道不好!
又要犯病了这是!!
好在石朔风矫情犯得快,去的也快,还没等黛青有反应就换了话题:“我说,到了科尔家族的港口,咱们也订点海货吧,走的时候带去附近的贸易镇卖了,要是好咱们自己也留点,怎么样。”
“随便,你怎么想做生意了?”黛青看他话题变了,心里松了口气,然而石朔风正经话说了没一句又拐回去了。
“还不是为你这个馋猫,非要吃鱼籽,哎我说你是不是怀孕了,口味变叼了屁股也大了?”
“你屁股才大!”黛青嘴笨的回击,同时下身绷紧,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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