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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冷冽的注视之下,拜伦心头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举动,强迫自己迅速冷静。
他飞快观察着对方,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或者应该说,这是一个少年。
少年看起来和拜伦差不多大,浅咖色头发,英俊的面容稍显稚嫩,气质却沉稳而从容。
拜伦没有过多在意对方的容貌,他敏锐察觉到对方的坐姿挺拔端正如松,眉眼间有一种锐利的冷漠,他的心中飞快闪过一个猜想。
他强作镇定,若无其事收回手,动作隐蔽将硬币从指尖滑入口袋,在对方幽深的眼神中,他起身离开,涌入拥挤的人群。
他很快从人群中隐没自己的身影,离开咖啡厅后,他脚步加快,在远离咖啡厅两条街道后才缓缓停下脚步。
也许是因为快步行走,也许是因为心情紧张,拜伦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脸,才长舒一口气。
还是太草率了,拜伦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身旁竟然坐了这么一个人!拜伦不确定对方是否注意到了自己的小动作,但既然他没有阻止自己离开,想必不会再追来了。
想到这里,拜伦将手指伸进口袋,摩挲着这枚禁忌而危险的硬币,他拐进一处隐蔽的街角,确定四下无人,才掏出查看。
这是一枚面值为1便士的硬币,看起来与帝国现行的货币没有什么不同。正面机械冲压的工艺与字体表明它出自帝国银行之手,硬币边缘的磨损彰示着岁月流淌的痕迹。
圣光历743年,十年前……
拜伦面色沉凝,他将硬币翻过背面,看向硬币的图案。
这枚钱币印制着一个精致的侧像,那是一个头戴王冠的年轻女王。
这便是王室卫警口中的罪王?
拜伦试图从原主的回忆中找寻有关罪王的信息,却发现自己几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十年前,拜伦才五岁,他的记忆还十分模糊,只能依稀记得他与姐姐伊丽莎白穿着黑色的哀悼服,于雨中伫立在父母的墓前。
苏楠帝国八年前的历史几乎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空白,尽管它并不遥远,但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八年前的历史,早已被扫入故纸堆的角落堆灰。
尤其是这段历史对当今的帝国来说,几乎是被严厉封禁的存在。
拜伦看到硬币头像的下方带着一些并不明显的凹痕,他举起硬币,试图通过阳光的直射让自己看得更清晰,他看到了一行通过特殊技法印压的微型古苏楠文字:
——以圣光之名,授吾王权柄。
他正在思考当今王室与圣光教会的关系,忽然的,一双冰冷的灰蓝眼睛再次闯入他的眼帘。
拜伦的指尖一颤,银币差点失手坠地。
身着黑蓝晨间礼服的少年伫立巷口,银制绅士手杖的尖端刺入泥土,他的平静凝视就像数柄锁定拜伦的无形利刃,让拜伦迅速感到一种无处遁逃的巨大危险感。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少年便向前一步,他的身高要比拜伦高出半头,使他的步步逼近不断抽离拜伦身边的氧气。
叮!
一声锐利的声音响起,凌厉的破空声从耳边呼啸而过,拜伦的眼角余光看到银质尖杖擦着他的耳边,深深刺入身后的砖墙,后背惊出的冷汗瞬时打湿衬衫。
“你是什么人?”少年开了口,声音淡漠平静。
拜伦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他克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抬头直视少年的眼睛,声音却有些微的颤抖,“阁下,据我所知,即使是帝国皇家海军学院的士生,也没有审问帝国公民的特权。”
少年的眼神微微凝滞,他看向拜伦,面容带上些许惊疑,“你怎么知晓我的身份?”
拜伦从他的反问中稍稍定神,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在片刻的对峙中拿回了主动权。
“这只需要一点观察力和简单的判断,阁下。”拜伦露出了一个微笑,强作镇定说道,“您的仪态举止端正肃穆,身体重心始终保持下沉,右手与腰侧贴近,这说明您受过长期的军事训练,行走坐卧早已形成肌肉记忆。且您腰间右侧的衣料略微鼓起,那是隐形武器袋放置最趁手的地方。”
那少年沉默片刻,上下打量着拜伦。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拜伦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打量的眼光,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习惯先从对方的衣着、容貌、谈吐与仪态上快速划分彼此的阶级,再拿出相对应的交际标准。
少年的表情微微放松,银杖却反握手中,散发的寒意更逼近拜伦的脖颈,“是我小看你了,朋友。告诉我,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是皇家海军学院的学生?你难道不知道最近的军事学校是皇家炮兵学院?而皇家海军学院,距离城南港口足有大半个城的距离。”
“您绝不是炮兵,阁下。”拜伦微微向上仰头,以缓解手杖逼近所带来的压迫窒息感。他感觉不太妙,这具身体本就孱弱,病也没有好全,他的支气管又开始发痒了。
“炮兵训练会导致不同程度的听力受损,这是不可逆转的健康损伤,可您的听觉却十分敏锐——哪怕是在嘈杂环境中一声汤匙掉落的声音,您都能捕捉得到。”
“至于我说您是海军,原因也很简单。我听说,帝国海军对士官的视力要求极为严苛,您的眼睛比一般人更加明亮敏锐,还能在远处从车水马龙的街巷快速锁定我的踪迹,明显经历过专业的远视训练。”
少年沉默片刻,忽然的,他轻笑一声。
“没想到安多港还有像你这样的聪明人。你叫什么名字?”
拜伦侧过头,沉默不语。
手杖又逼近了拜伦几分,迫使他再次向后仰头。他的脖颈因抻拉而凸显出两条纤长的颈筋,苍白肌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分明。闪着冰冷寒光的银手杖与黑发少年的脖颈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柔细的脖颈在银杖的胁迫下显得尤为脆弱易折。
少年灰蓝眼眸微动,手杖后撤些许。
“费尔……”拜伦说,他咬了一下唇,“威廉,我是说,我叫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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