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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蓝湛脱险,腿上鲜血直流,腿都畸形的歪着了,依然用剑支撑起来,提剑劈上去。
魏婴随着蛇头剧烈摇晃,蛇头为了摆脱他,将他往尖锐的石壁上撞去,魏婴默念一句咒语,一把灵剑从他身体上飞出,与蛇头对撞。
魏婴借机一跃踏上移动的龟壳假山,晃了晃有些晕的头,见蓝湛飞身而来叫道。
“蓝湛!”
魏婴飞扑过去,背着蓝湛就跑,原来那妖兽将魏婴的剑吞了下去,准备回转,刚好蓝湛准备营救魏婴,这一下恐怕是对个正着。
魏婴背着人极为迅速的穿过小道,逃过蛇口想安全的地方窜去。
而金子轩虽从蛇口脱险又被卷进另外一场血战,被人在手臂上刺了一剑。
“生死关头,妖兽之危难解,你们还要打吗?!”
双方红了眼哪听他的。
魏婴将蓝湛背到安全的背道,与水潭有窄小的过道挡着,一时半会不用担心了。魏婴听见隔壁的大道上还有人在打斗,扬声提醒:“那王八吃你们去了!!”
“跟我走!”金子轩急声道。
“啊!”一声惨叫响起,魏婴一惊,这麽快?魏婴想冲出去搭把手,让他们躲进来,可又不太放心蓝湛。
“小心。”蓝湛知他所想,道。
魏婴对他一笑,冲了出去,不一会金子轩带人躲了进来,蓝湛看着一群狼狈的世家子弟和一些温家人,双方即使这样的关头还是互相防备着。
蓝湛没什麽兴趣管他们,静心去听声音,幸好魏婴知道分寸,退了回来。
所有人分成三拨坐着,中间点了一堆枯枝烂草凑成的火。魏婴细心的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给蓝忘机的腿仔细上药,然後用小树枝夹好,可是最後一步却犯了难,没布条。魏婴先看了一眼蓝湛的抹额,觉得不行,正要叫金子轩撕点死人的衣服来着。手里就多了一条抹额。
“蓝湛?”
“非常时刻不必在意。”
“也是。”魏婴觉得这理由很正常,将它用来绑腿简单又方便。
其他人就没拿麽好了,特别是一起求过学的同窗,觉得蓝二公子对魏无羡真是没话说。
静谧下来的空气让人格外压抑,特别又是这麽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又几个都哭出了声,都是些不大的少男少女,没经过特别大的事,这次在温氏手里他们可是吃足了苦头,如今又有妖兽虎视眈眈,一个个安静下来後想到死去的同伴怕极了。
“别哭了,我们爹爹妈妈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不是有人逃出去吗?!他们一定会通知我们家人的!”
“是啊,是啊!”一经由提醒衆人想到运气好逃出去的一拨人,心情好了些。
“呵!”
温氏弟子那边传出嗤笑声。
“你们笑什麽?!以为会有人来救你们吗?你们已经被放弃了,不会有人来的!”
那名温家子弟斜着眼,冷笑:“你们以为跑出去的那些蠢货能活吗?!说不定比你们还早死也说不定!”
世家子弟不少人站起来要冲过去:“你们温家简直灭绝人性!”
“有本事就来!温爷爷我杀一个够本两个赚了!你们也说了我们是被放弃了!既然横竖都是死,用你们这些蠢货怂货垫背也不错!”温家所剩的十几个子弟和孤狼一般,随时准备见血。
与之相比百家这边就不够看了,不少人都怂的不敢冒头,有些人要冲的还被泼冷水。
“咱们和他们这些人计较什麽?先出去要紧。”
“对呀,对呀。打起来当时惊动潭里的妖兽,咱们可没地逃了。”
“咱们这不是蓝二公子在吗?蓝二公子,你们蓝家被温家烧了,你说这些人该怎麽处理!我们听你的。”有人看着闭目养神的蓝湛,大声道。
“闭嘴。”魏婴见蓝湛好不容易休息会儿,哪容得他蹦哒。
那人虽不认识魏婴,但对他的手段还是有些了解的,呵呵一笑:“公子这是何意?姚某只是出于好心而已。”
“丑人多作怪。”金子轩靠着墙,支着腿,手臂上的伤也在使用魏婴递给他的伤药而止住血。
姓姚的看了眼金子轩,想到他的身份,咽下这口气。
洞中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幸好有蓝家准时的作息为他们报时。蓝湛在魏婴的细心换药和食补之下好转了不少,至于其他人除了两个身上带伤的和金子轩其他人是没有这个待遇的。免得他们全吃饱了又打架。
“蓝湛,接下来你想怎麽做?”魏婴坐在蓝湛身边,其实他和蓝湛完全可以利用瞬移出去,可是他身上只有两张,最多能出去四个人,对于这些少年们,魏婴觉得没人镇着他们他们绝对活不过半天。
“你呢。”
两人相视一眼。两人偷摸着去外面捡了许多遗留下的的弓箭。将大部分弓弦拆出来,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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