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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扣松开,除了那声枪响,再也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炸弹。
张小茂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被骗了,恨得在谢尘的脚上死命地跺!
谢尘这时候偏了偏刀刃,脸色阴沉:“让他们出去。我只需要一个证婚人。”
月光反射,小茂细细的脖颈上,那把刀明晃晃的白,虞帜可以赌自己的命,但小茂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放在赌桌上。
虞帜抬手让保镖们全部撤离,自己静置原地。
“小茂只是个孩子,没有任何价值。”虞帜道,“我跟他换。”
谢尘听着笑了笑,低头亲亲张小茂的鬓角,“老婆,你最爱他是不是?刚刚拿枪的手都不稳了。”
“我对你呀,心硬不起来。”谢尘用刀柄轻轻磕了下张小茂的下巴,“这把刀看着抵在你脖子上,其实是抵在我脖子上。”
“我也正有此意。”谢尘看向虞帜。
“不要,你别过来!”张小茂对虞帜喊道,“他不敢伤害我!”
可虞帜哪里敢赌,这是个难以预料下一步行动的疯子。
虞帜缓步走过来,他的双手被扣住,身上没有枪械,并且不肯张小茂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于是谢尘在他走近后,一把推开张小茂,改以将刀刃放到虞帜的脖颈上。
“小茂,别管我,去外面找他们。”
虞帜眉眼紧迫,用一副威严大家长的面孔,命令张小茂。
谢尘笑了笑,如他所料,张小茂没有动。这是个很实惠的买卖,一石二鸟。
他现在可以拿捏张小茂了。
谢尘动了动刀,讥讽地对虞帜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命?”
虞帜的脖颈被划出一道细小的刀口,张小茂像是被别的猫咪夺走了嘴里的鱼,顿时呲牙咧嘴,要扑将上来。
谢尘后撤一步,将刀刃更深地压进虞帜的脖子里,吓得张小茂僵在半空,一动不敢再动。
“神经病啊!谁让你换我了!”张小茂骂。
虞帜盯着他含泪的眼睛,喊外面的保镖:“进来把少爷带走!”
刀口流出鲜血,刀尖下就是大动脉,只要一毫米,甚至只要谢尘的手抖一下……
张小茂原本还打算缠住谢尘,和虞帜一起将他治服,但这一下子,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都不准进来。”
谢尘笑道:“小茂,你会跟我结婚的,对吧?”
张小茂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盯住刀口,不住点头。
谢尘挪开两步,让开东屋的门,而后毫无预兆地,用刀在虞帜的大腿上扎了一下,噗嗤,刺入骨肉的黏腻声,虞帜的大腿骤然血流如注,单膝跪了下去。
张小茂发出尖锐爆鸣。
“你这个疯子!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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