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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说的话和早上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一个字也没改,问什么都不回答。我想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录音。之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之椒没答,事发突然,她眼前同样疑云密布,没法轻易下结论。显然,蔡余息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冷静下来后不再追问。
陈之椒需要更多消息,“你还记得你上次见爸是什么时候么?”
她自然也希望是自己虚惊一场,电话挂断不过是闻天偶然为之的误触,上膛声也可以解释为或许对方在某个射击馆练习。
可蔡余息的话将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斩断了。如今只能抓紧时间推断出闻天究竟在哪里,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早上。我和爸去公司从来不坐同一辆车,一直是分开走的。出门前爸看起来还一切正常。我刚才打电话给李叔……他也没接。”
李叔是常年跟在闻天身边的保镖,身手了得。
这说明两人是同一时间遭遇不测。
“爸有和谁结仇吗?”
“做生意的哪能没几个对家。”蔡余息仔细回忆了一番,“往远了说,闹的最僵的你也知道,我们和司家的产业有多方面重合,一直是竞争关系。至于最近,和几家公司时不时有些小摩擦,但都到不了寻仇的地步。”
一时间似乎没有有明显作案动机的怀疑对象。
到了这一步,余息也没怀疑过司家。两家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在竞争中找到了勉强能够相安无事的平衡。
“为什么不怀疑司家?”陈之椒提问。
积怨已久怎么不算是一种合理的动机?
蔡余息道:“不是完全不怀疑,只能说基本没可能。”
“你知不知道司家和我们住在同一片别墅区?”
如果是对方动手,哪还用等到今天。更何况……
“爸一出事我就打电话去骂过了,司家那小兔崽子气得要死,说不是他们干的。我猜也不是。”
所以打电话过去只是找个借口骂他们一顿吧?不过,这样的说辞让陈之椒想起了什么。
“司家……哪个司家?”
陈之杏之前好像和她提过一嘴……又或许不止一嘴,只是她选择性地忽略了某些东西。
“司商那个老东西,还有司谦那小兔崽子。”从蔡余息的回答来看,他本人似乎和他们也颇有怨怼。
两个名字都没听说过。陈之椒松了口气。
究竟是谁绑架了闻天,没有怀疑对象比有怀疑对象更让人焦灼。
陈之椒思忖道:“对方不像求财,也不像寻仇。”
如果是为了钱,不至于让闻天给她打电话却一句话都不讲,如果是为了寻仇,陈之椒甚至没可能等到那通电话。
闻天大概暂时安全,却也只是暂时的。他身上也许有绑架者想要的到的东西。但无论对方是否能够得逞,闻天此刻的处境都如同在钢丝上行走,时刻可能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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