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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帮白卿卿更衣的时候,在流苏上看到了那根扯断的丝绦,“?这是……大人的?”
白卿卿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瓣,蚊子哼一样:“缠住了没办法,我还要赔他一根。”
绮月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很快恢复,笑眯眯地安慰她,“无妨,大人素来不在意这些,你给他做一个就是了。”
那套衣衫,白卿卿最后是裹了又裹包得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才让紫黛拿上,绮月去了顶层,果不其然见到宁宴在那里。
不似寻常一样疯狂阅览卷轴,也没有陷入沉思,而是罕见地什么都没做,只靠在窗台上像是在发呆。
绮月送了茶水进去,刚在桌上放下,听见宁宴问,“她走了?”
“是。”
“可把衣服也一并带走?”
“带走了。”
绮月放好了茶垂手站在一旁,还是问出了口,“大人明知吉月族的霞装只能穿给夫君看,为何还要借着由头让卿卿穿?”
宁宴手指在鼻梁上轻轻地捏了捏:“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
“那大人倒是还记得霞装被夫君之外其他人弄坏,女子会遭遇不幸这样的事,宁愿把那条丝绦给扯断。”
宁宴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你今日话太多了。”
呵,绮月心里嗤笑,笑完了又震惊。
原本她以为宁宴让白卿卿穿霞装是在刁难她,故意难为她,是她天真了。
只是她明白了,也不知道大人自己明不明白?
……
白卿卿离开燕来楼后先去了卿馨馆,到门口掌事出来告知,符逸在里面等他,已经来了好几日了。
白卿卿摘下头上的帷帽进去,果然看到符逸的身影,瞧见了自己他疾步想走过来,却走了几步又停下,远远站着。
“去楼上说话。”
白卿卿率先上了楼,她早猜到符逸会来找她,平亲王妃和贤妃在夏历节上的举动多少人看着呢,符逸怎会不知?
“怎么来这里等我?让人送个消息不就是了。”
符逸脸色晦暗,“英国公府不肯通传。”
也是,娘定是气坏了,连爹都让他与平亲王划清界限。
“说吧,找我做什么?”
若没有了呢?
符逸落在膝上的手攥成拳,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我母亲会做那样的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一定会劝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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