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他开始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莱昂终于放过他。
恢复视力后,他先看见的是一双在微弱夜色里泛着水光的唇,莱昂回味一样抿了抿嘴唇说:“桃子味儿的。”
谷以宁脸颊滚烫,推远了他:“你发什么情?”
“这是惩罚。”莱昂歪头看着他说。
谷以宁没理他,撑着门板站直一点,打开灯,下意识扶了扶后腰。
莱昂这时才注意到恼人的门把手,伸手过去抱着他,揉着那处问:“疼吗?”
谷以宁靠在他肩膀上,闭了闭眼说“没事。”
“嘶……等等!”
脖颈处一阵尖锐疼痛,谷以宁还没恢复力气,莱昂抱着他更紧,朝着他侧颈一处咬下去。
谷以宁马上就猜到他要干什么,但自己就像是被狼叼住一样,推也推不开,打却舍不得下手,只能微弱求饶说:“你别……我明天还要开会……”
莱昂闷哼一声,嘴上的动作放缓,手的力道却渐重,顺着谷以宁后腰往下滑去。连着贴在谷以宁耳边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谷以宁自然感觉得到某处的反应,他手脚发软,又被推着逐渐靠在门上,门把手再次抵在后腰,前后夹击,他好像回光返照,忽然清醒。
“等一下。”他在身后抓住莱昂的手,平复了几次呼吸,才有力气推起来面前的人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莱昂额头靠在谷以宁的颈侧,也在低头喘着气,过了会儿他抬起脸,眼神恢复了清朗克制,垂了垂睫毛说:“嗯。”
谷以宁心口微微一颤,有点受不了这个眼神,躲开对视,又把莱昂推远了一点点,胡乱小声说:“我都说了以后不会怀疑你了,怎么这么记仇……”
也不知道莱昂听没听见,谷以宁抬眼见他还是微微歪着头,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自己的脖子侧边。
过了会儿他的大拇指抚上来,摁了摁,谷以宁痛得缩了下,听见他声音微哑,意味不明地说:“疼吗?”
谷以宁警觉不能再和这人共处一室,手忙脚乱拉开门,走了。
新职位
第二天,脖子上果然显出一圈暗红发紫的印,谷以宁在衣柜里只找到一件高领衫,回暖时节穿这么一件深灰色修身套头衫,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莱昂看见他,眼神先是一暗,旋即又笑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还打趣他说:“这是什么风格谷老师?”
谷以宁不想理他,迈开腿下楼。
今天有约好的学生组会,他昨夜睡不着,翻来覆去想,总觉得莱昂是故意的,小崽子。
“我是说很好看啊,像福柯。”莱昂跟在他屁股后面道。
“我对你很失望。”谷以宁拉开车门道,“不成熟,不理智,我觉得要重新考虑下对你的剧组岗位安排。”
莱昂从副驾驶凑上来,果然换了副嘴脸:“你要给我安排什么岗位?”
谷以宁抿抿唇,不说话了。
他们开车到学校,从路上到学校,谷以宁始终惜字如金,不管莱昂如何道歉追问,都不松口。
说要重新考虑当然是玩笑话,对于莱昂的安排,谷以宁早就想了很多天。
最开始给他安排的那个类似摄影助理的跑腿岗,显然已经不合适了,不管是能力还是工作量,莱昂承担的都远超谷以宁以外的所有人。
这些莱昂自己也都知道,只是他似乎从不关心,仿佛只要谷以宁愿意给他活儿干,他就完全心满意足。
谷以宁却无法安心于此,于公是职权分配不公平,于私——并非是因为两人私人感情,而是他隐隐觉得莱昂虽然言谈狂妄自信,但每当提及他自己的未来事业学业,他都言辞闪烁不愿多谈,似乎有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的消极悲观。
谷以宁没接触过身世如此复杂又历经死里逃生的年轻人,想做到真正感同身受也许很难,但他还是想要试试,至少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莱昂一点激励,不愿看他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虚度彷徨。
这几天他在脑中盘算推演,经费和人员缩减之后,学生们所承担的职责都会更重,他凭借对每个人的了解都有大概方向。
而莱昂,却成了最大的难题。
太低了,对莱昂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太高了,又怕难以服众,就连新制片人谭露听到谷以宁的想法,都直言劝他慎重。
组会开始前十分钟,他们两人进到教室,已经坐了接近半数的学生,十分钟后准时关门,满教室学生,比上次只少了五人。
已经远远超出谷以宁的预期,他心中安慰许多,情绪也振奋了一些,对满座学生们说了不少打气加油的话。
“总而言之,承蒙大家信任,我也不愿说大话空话。这部戏可预见不会一帆风顺,而各位呢,既然决定上了这条船,未来不管是晕船还是晕海,可就没有下船的机会了。”
谷以宁话音落下,一片笑声。
两次会议他都有意选在排练教室,为的就是一圈人围坐地毯上,气氛更加轻松平等。
“但这条船不是靠我一人航行,这部电影也不属于导演一个人。我和制片人商议过,剧组会精简人员,但会让我们央艺的学生承担更重的岗位。投资方质疑我们是个学生组成的草台班子,那我们这个草台班子,就更要拍出一部好片子给他们看看。”
几十双眼睛瞬间亮了,目光灼灼看着谷以宁拿出一张名单。
“下面是我们初拟的分工,大家如果有任何异议,都可以提出来。”
他干脆利落地宣布了四十多人的重新岗位分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