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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喉咙吞咽了一下,轻声说:“跟您吃饭……开心些。”
孟亦白发出一声冷笑,明显是不相信。
但他懒得拆穿她,看她的目光里带了压迫感,眼眸轻轻眯起:“……你最好一直这么听话。”
沈稚瑟缩了一下,觉得现在比刚才更加味如嚼蜡,只是机械的咀嚼着。
她其实内心一直想问,孟亦白为什么一定要盯着她不放。
最开始的时候,她和孟亦白只是肉体上的关系,下了床之后两人毫无瓜葛;可她最近越来越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越来越强。
已经不仅仅只是床伴上的关系那么直接。
比如今天带她出来吃饭,在这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虽然是包间,但她也很担心被别人看到。
如果有一天她和孟亦白的关系被抖落出来,她相信,最终身败名裂。承担这一切后果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想到这些,沈稚的心像是灌了铅,一个劲儿的往下沉。
……
吃完饭以后,沈稚又上了孟亦白的车。
司机开车开到一半,孟亦白忽然开口:“老张,去买包烟。”
这句话就是把人支开的意思。
当惯了有钱人的司机,他当然心里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他应声,之后轻车熟路将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巷子拐角里,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短短几秒的时间,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车窗紧闭着,车内的空气不流通,沈稚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她以为孟亦白要单独和她聊什么。
直到男人的气息逐渐逼近,她下意识地手指攥紧。
像是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她声音低低:“孟先生……”
孟亦白捉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压,她的脊背贴在车后座上,眼里顿时流露出惊恐。
她惊呼一声,男人的动作并无停顿,他专属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低头咬住她光滑的颈。
她穿那身黑色礼服时,胸前到脖颈处的皮肤,白得让人晃眼。
因为佩姐电话打得匆忙,她来的时候图省事,之将诶套了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就过来了。
此刻,倒是给了孟亦白方便。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间,她倒抽一口气,十分抗拒的出声:“可不可以别在这里……”
“你觉得呢?”
是反问,更是命令。
她不敢再出声,只见他慢条斯理的从车中庭抽出湿纸巾,将手指里外擦干净。
像是医生在做某种术前消毒清洁。
她呼吸一滞。
体温越来越高,她的后颈出了一层薄汗,将那一小片的头发给打湿。
舌尖死死抵着牙齿,不让一点不该有的声音发出来。
“怎么没动静?这么能忍?”他挑了挑眉,看着她面若桃红,因为忍耐而不由自主蹙紧眉尖的模样,他恶趣味的笑了声。
“不叫?”
沈稚倔强的摇头。
在车里……已经够羞耻了,她不想发出其他上不了台面的动静。
他的动作微微顿住,但并没有将手抽出,而是用另外一只手,去按靠近沈稚那一侧的车窗按钮。
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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