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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仅喜欢人家,你还对人家非常固执、执着、情深意切!!”
“…………”
“路音。”韩逾白无言地抑制了一下自己,“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吗?你知道你走之后我不仅学会了抽烟,还学会了长黑眼圈吗。”
“……”
虽然他这样说引出了一点她的同情心,但现在讨论的事情更加严肃,路音抓住他的胳膊再次摇了摇,想要将他彻底摇醒。
韩逾白没招了,今天不解释,看起来是睡不了觉。
“我几乎能想象我们的婚后生活——知道我睡不着觉也不关心,在外面抓住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一把年纪好不容易睡着的我摇醒,将菜刀架在我脖子一定要我说清楚白天在公司一起喝咖啡的女人是谁。”
路音:……不是,我跟你说正事你跟我东拉西扯搞什么抽象呢。
路音:“你的意思是以后准备和别的女人喝咖啡?”
韩逾白:“……能不能抓住重点。”
路音:“不能,这就是重点。”
路音:“你是不是解释不了了,好啊韩逾白你在跟我掩饰是吗,你现在记忆力不是恢复了吗?老实交代第一次穿越到糯米身上之前你在书中几岁?是不是!喜欢!人家女主角呢?!”
路音又重新翻了翻原文,掐指一算:“让我重点来梳理一下行文逻辑……好像没说你什么时候喜欢的女主角呢,但情谊这么深肯定是很早的事了,本人来说说什么时候暗恋人家的?”
“……”
他现在无比怀念那个永远很困的路音。
将她的手机丢回枕头下,韩逾白重新将人抱过来,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低沉的声音带着懒意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时,会带有几分成熟的性感。
“别人写的小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
大哥有没有可能你也是书里出来的吗?
“男三号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穿越的时候还不认识什么女主角。”他说,“后面小说的情节,都不是我,那是另一个纸片人韩逾白。后面因为我的死亡而改变结局的小说,也不过是这个世界让结果显得更为合理,拼接创造的记事本。”
就像一本史书,里面记载的内容不一定真实生过,但一定按照某种逻辑,走向某个固定的结果。
路音在他怀里眨了眨眼。很轻地“哦”了一声,总结了一下:“薛定谔的‘韩逾白’。”
“也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事。”他说,“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曾经暗恋什么女主角,近二十年的时间也不记得她,退一步我想起了这么一个‘暗恋的对象’,也只能用一种词汇来概括:熟悉的陌生人。”
“……”
她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韩逾白吃痛,蓦地睁开眼。
“你再退一万步呢,还给你浪漫上了是吧。”
男人漆黑的瞳孔在黑夜里像明亮的星辰,沉沉凝视着她的时候,路音心中的那股气忽然就淡了下去。
如果真要说浪漫,她想,韩逾白对她做出的事,才是致命的浪漫。
原来世界上,真有古老的传说。
她将脑袋重新凑了过去,沿着他的嘴角亲吻到唇瓣,带着力度抿了抿,刚想挪开,又被掐着腰与他贴紧。
呼吸渐热,湿润的黏在鬓角,韩逾白滚了滚喉结,阴着脸起身拿出手机。
“……你干嘛?”
“买东西。”
“……?”
路音跟着坐了起来,透过亮色的屏幕见他点进了外卖平台-药店-三个字各种颜色像不要钱似的,全部进了购物车。
“…………”
她坐不住了,着急道:“你刚才不是很困吗!!”
“睡了五分钟,不是被你摇醒了?”
路音深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五分钟而已,你还能继续睡。”
“不想睡了。反正我习惯了很少的睡眠,睡五分钟就够了。”他垂下眼帘,重新点进购物车,按下付款按钮,“路音,是你主动来亲我的,哪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正输入密码的时候,被路音一把抢过了手机。
“我错了。”
“……”
她认得非常快,态度诚恳:“以后再也不会打扰您的睡觉,让您睡着是我此生唯一的追求,现在您在我身上随时找个地方当枕头都行,随便睡想睡哪里睡哪里。绝不反抗,我再惹你醒来就让我这辈子失眠,喝不到好喝的咖啡。”
“……”
他盯着她,一时觉得好笑,便笑出声。
路音很紧张。
他重新躺了回去,放弃拿回自己的手机,再次抱紧了人:“睡觉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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