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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变成了全家其乐融融地挤床板,老规矩,夹心饼干,眠眠睡在两个人的中间。
祁鹤其实有那么一丝丝的惆怅,一丝丝。
绝对不是不喜欢女儿牌电灯泡!
小颂眠两手抓着被子边,好幸福,左边是爸爸,右边是妈妈,她感到温暖又满足。
因为三年多来自己从没有感受过一家三口睡在一起的温馨场面。
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说,他们晚上都跟爸爸妈妈睡,颂眠很羡慕。
她知道江爸爸不是自己的亲生爸爸,江爸爸对自己很好,她也很喜欢江爸爸,他带自己出去玩接自己放学。
但颂眠知道,自己跟他没有那种分不开的归属感。
不,是宿命感。
褚遥阿姨也没有,薛楠阿姨也没有,他们都是爱着眠眠的人,但就是缺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温颂眠暂时词汇贫乏,答不上来。
祁鹤熄了灯,黑暗里颂眠窸窸窣窣地滚来滚去,闹闹爸爸,闹闹妈妈,就是不肯睡。
“温颂眠。”温岁虎下脸,“几点了,再不睡觉妈妈要生气了,明天还要去幼儿园。”
唔。小女孩抓起被子蒙住半张脸,撒娇地一头埋进妈妈的胸口。
祁鹤:……
来来来,咱们位子换换。
又软又香,温颂眠极受用,几分钟就没动静了。
小胳膊小腿缠着妈妈,就像个抱枕,温岁无奈地承受胸前的重量,见祁鹤挤过来,眼神分明写着“压坏了怎么办”。
偏小女儿睡得香甜,不时还发出嘬嘬的声音,给温岁弄得面红心热,祁鹤伸手扒拉她,没用。
“乖,梦里有喔。”温岁笑眯眯地哄他。
呸!不出意外本来就应该是我。
他哀怨够了,也不睡觉,就盯着温岁,温岁被他盯得不好意思,道:“快睡觉啦。”
又加一句:“今天素睡。”
素睡?好时髦的词。
祁鹤从喉咙里嗤出一节短促的气音,黑暗里他的眼睛微亮,多望几次便能中蛊般,“只管点火不管灭?”
温岁无辜:“谁叫我是芳心纵火犯呀,哥哥要抓我走吗。”
真是犯规。祁鹤在被子下不动声色地拷住她的手,往深处探索:“行,我逮捕你。”
她只帮忙舒缓了半分钟就不依了,这比刚开始就不还难受,祁鹤合理怀疑她就是故意的,为了折腾他。
现在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她还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真是败给她了,祁鹤下床去洗澡。
冲凉回来,颂眠睡熟了被她抱回原本的房间,温岁歪在靠枕上打哈欠,见到他回来赶紧缩回被子。
“躲什么。”他从后面拥住她。
声音还似焚尽的哑,抱住她的一瞬间凉飕飕的寒意传递,可顷刻又被他的体热蒸干。
珠宝商的长指捻磨着圆润的珍珠,珍珠晶莹滑透,被他把玩在指缝间随意地游走。
就是太冰了,温岁不喜欢,躲又躲不掉,只好仰着头叫唤:“祁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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