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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里格死亡兵团的士兵们,如同沉默的幽灵,踏入那片还在冒着滚滚浓烟,散着刺鼻焦臭味的巨型陨坑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这里已经不存在任何完整的物体。
大地,被烧成了黑色的,闪烁着玻璃光泽的结晶体。曾经的钢铁建筑,化作了扭曲的,如同抽象艺术般的金属残骸。空气中,飘荡着灰白色的,如同雪花般的灰烬——那是数以十万计的兽人,和数千名人类士兵,共同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的痕迹。
整个陨坑,就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被烧穿了的壁炉。里面的一切,都化作了燃料,燃尽了自己,也燃尽了敌人。
“报告!现生命信号!很微弱!在那个方向!”一名佩戴着生命探测仪的士兵,指着陨坑中心,那个被炸塌的,巨大的中央控制室的残骸,大声报告。
格里姆上校和弗里德里希政委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
在这种地方,竟然还能有幸存者?
一队克里格士兵,立刻冲了过去。他们用激光枪,切开扭曲的金属,用工兵铲,挖开厚厚的灰烬和混凝土碎块。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幸存者。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十几个。
他们挤在一个被塌方的天花板和控制台,奇迹般地支撑起的一个狭小空间里。他们的军装,已经破烂不堪,变成了黑色的布条。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烧伤,割伤和冲击伤。每一个人的脸上,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凝固的血污,看不清样貌。
但他们都还活着。
他们是“卡迪安之傲”第团,最后幸存的火种。
当救援的克里格士兵,将他们从废墟中一个个拉出来时,这些幸存者,没有一个出痛苦的呻吟,也没有一个流露出获救的喜悦。
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仿佛灵魂已经被那场大爆炸彻底抽空。但在这片空洞的深处,却又燃烧着一种让这些见惯了死亡的克里格士兵都感到心悸的,诡异的火焰。
“……火……很亮。”一个幸存的士兵,咧开嘴,似乎想笑,但干裂的嘴唇却流出了黑色的血液,“长兄……他……点燃了壁炉。我们……遵守了……承诺。”
“壁炉?长兄?”弗里德里希政委皱起了眉,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幸存者口中的胡言乱语。这听起来,更像是什么邪教的黑话。
“政委大人呢?”另一个幸存者,挣扎着,抓住了格里姆上校的军大衣,用一种充满了期盼和狂热的眼神,看着他,“我们的长兄……亚历山大政委……他还活着吗?”
就在这时,废墟的更深处,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因为痛苦而压抑着的咳嗽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士兵们立刻加大了挖掘的力度。当他们终于移开一块巨大的,扭曲的金属板时,他们看到了那个被所有人念叨着的男人。
亚历山大·冯·劳伦斯。
他躺在一片狼藉之中,半个身子,都被压在倒塌的控制台下面。他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政委制服,已经变成了一堆焦黑的破布,与他身上那恐怖的烧伤,凝固在了一起。
他的左臂,从肩膀处,被一根断裂的,烧得通红的金属支架,齐根切断。切口处,血肉模糊,已经被高温灼烧成了焦炭。
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死去。
但他,终究还活着。
他的右手,还死死地,紧握着一截被烧得只剩下半截的旗杆。旗杆上,那面代表着“卡迪安之傲”第团的,绣着双头鹰和卡迪安之门的团旗,虽然已经破烂不堪,充满了孔洞,但依然顽强地,挂在那上面。
他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光线变化,艰难地,睁开了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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