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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对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伤到他了?
仔细看的话,他好像真的瘦了很多。
我低下头闷闷地扒着饭。
我只是想做个好爸爸,怎么也那么难呢?
“老三!”
一声暴喝,我吓掉了筷子,抬头对上老妈戏谑的眼神,我气呼呼:“干嘛啊,妈,吓死人了。”
“叫你那么多遍都不会应,我还以为你聋了。”
我真的是亲生的么?
“干嘛。”我没好气地捡回筷子。
“快过年了,一起去旅行啊!”老妈喜滋滋,“不要在家过年了,年年都那样,太没意思了。我们出去玩吧!”
“哈?”
“你大哥大嫂不知道今年要不要回来,为了鹏鹏估计是不行了。”老妈思前想后,“那就叫他们把甜甜送回来,我们一家人出去旅个游,住大酒店,吃海鲜,肯定比在家里看春晚有意思。”
“随便吧”
反正到时候一中也放假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结果到了年前,我们全家人自己开车跑到横崎看海,老妈特别豪迈地定了三间海景房,然后她递给我一张房卡:“你和池迁住这间。”
和池迁一起睡?
我愣了:“怎么不是一人一间?”
“你想得美哦!你知不知道这酒店多贵!”老妈不高兴地踢我一脚,“我们陈家勤俭节约的家风就是败在你这颗老鼠屎手里的。”
我被她气死明明是你自己要出来的,居然说我老鼠屎!
“老鼠屎还不是你生的。”我不敢当面顶撞老妈,只好在她后面小声嘀咕。
苦恼地看了看手里这张卡,觉得分外烫手。
其实其实临近期末考的那几天池迁干脆搬去和林子良一起住了。
他是这么和我说的:“和爸爸呆在一起我会分心。”
所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碰面也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那几天,真是难熬极了,家里空得像个废弃的洞穴,空荡荡的风来来去去。独自吃饭的时候碗筷相撞的声音变得好大声,不小心在浴室滑倒,反射性叫阿卷阿卷,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呆呆地坐在地上才想起他走掉了。
弄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卷巴卷巴铺盖,厚脸皮地搬去卫衡家里住了。(二哥差点没把我瞪死。)
而现在突然就要一起住,我不知道为什么心慌意乱,光是想一想,心脏就跟吃错药了一样拼命加快。
刚刚坐在一辆车里我都紧张到双手不知道该哪里放,稍微触碰到他的眼神,脑子就爆炸了一样突然一片空白,脑细胞好像全飞了,完全无法思考。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我正发呆,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抽走了我手里的房卡。
“电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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