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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嗔(15)河神张的心事
“什麽怪事?”“河神张明明跟小纪子说要去江边祭拜,实则他出了门之後,却并未往北边走,反而绕去了南边。大人,江在北面啦,南边只有老山。”“哦?看的可真切?”“千真万确!”“应大人呢?”“应大人去老山搜索了。”“算你们办了点事!”崔辞方才消了气,指着小纪子道:“看好那孩子,我与李侍卫也去老山上走一趟。”***老山位于江浦县北部,呈西南东北走向,东北端至长江边晋王山,西南端与横山相连。老山山体连绵,深林茂密,人若是进山,须得走上整整一天,方能走出来。此刻,夕阳的馀晖如破碎的金纱,透过老山茂密的枝叶,洒下成片斑驳陆离。山林间,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归鸟啼鸣,划破这沉甸甸的静谧。崔辞和李暧并肩走在蜿蜒崎岖的山径上,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这林子太大了,要找一个人可不容易。”李暧皱着眉头,一边用手中的木棍拨开挡路的荆棘,一边低声说道,“河神张告诉小纪子去江边祭拜江神,却跑来老山,难道孙问川一直隐藏在这里?”崔辞擦了擦额头的汗,扫视四周。“那不会,别忘了咱们之前可盯了他快两个月。从未发现过他往老山里来!别说来老山,就是出门都极少。孙问川若是一直藏身在这里,怎会现在才露出马脚?再说,在这老山里,藏着许多猛虎野狼,他如何自处?”“大人,他可是盗帝藏龙啊!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还能怕野兽?”“他若是没受伤自然不怕,但他那日从蒋山上逃走时,受了慧伽一掌,又被应明的剑刺穿了胸膛。伤成那样,寻常人怕是活不得了,算他武功了得,半年内也难恢复。换作是我,宁愿在街头乞讨,也不敢独自进老山求生?”“那大人的意思是?”“河神张来老山怕是与孙问川无关。”随着深入山林,光线愈发昏暗,四周的树木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人,投下阴森的黑影。他们沿着一条若有若无的小道前行,那或许是之前进山的人留下的痕迹,又或许只是野兽偶尔穿行的路径。突然,崔辞…
“什麽怪事?”
“河神张明明跟小纪子说要去江边祭拜,实则他出了门之後,却并未往北边走,反而绕去了南边。大人,江在北面啦,南边只有老山。”
“哦?看的可真切?”
“千真万确!”
“应大人呢?”
“应大人去老山搜索了。”
“算你们办了点事!”崔辞方才消了气,指着小纪子道:“看好那孩子,我与李侍卫也去老山上走一趟。”
***
老山位于江浦县北部,呈西南东北走向,东北端至长江边晋王山,西南端与横山相连。老山山体连绵,深林茂密,人若是进山,须得走上整整一天,方能走出来。
此刻,夕阳的馀晖如破碎的金纱,透过老山茂密的枝叶,洒下成片斑驳陆离。山林间,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归鸟啼鸣,划破这沉甸甸的静谧。
崔辞和李暧并肩走在蜿蜒崎岖的山径上,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这林子太大了,要找一个人可不容易。”李暧皱着眉头,一边用手中的木棍拨开挡路的荆棘,一边低声说道,“河神张告诉小纪子去江边祭拜江神,却跑来老山,难道孙问川一直隐藏在这里?”
崔辞擦了擦额头的汗,扫视四周。
“那不会,别忘了咱们之前可盯了他快两个月。从未发现过他往老山里来!别说来老山,就是出门都极少。孙问川若是一直藏身在这里,怎会现在才露出马脚?再说,在这老山里,藏着许多猛虎野狼,他如何自处?”
“大人,他可是盗帝藏龙啊!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还能怕野兽?”
“他若是没受伤自然不怕,但他那日从蒋山上逃走时,受了慧伽一掌,又被应明的剑刺穿了胸膛。伤成那样,寻常人怕是活不得了,算他武功了得,半年内也难恢复。换作是我,宁愿在街头乞讨,也不敢独自进老山求生?”
“那大人的意思是?”
“河神张来老山怕是与孙问川无关。”
随着深入山林,光线愈发昏暗,四周的树木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人,投下阴森的黑影。他们沿着一条若有若无的小道前行,那或许是之前进山的人留下的痕迹,又或许只是野兽偶尔穿行的路径。
突然,崔辞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一片被压倒的草丛。
“这里好像被人踩过。”
李暧赶忙凑上前,蹲下仔细端详。那片草丛确实有明显的弯折痕迹,而且周围的泥土也有轻微的松动,像是不久前有人经过时留下的。
“顺着这个方向找找看。”崔辞站起身来,眼神更加锐利,两人顺着那片可疑的痕迹加快了脚步。
然而,没走多远,那痕迹却在一片杂乱的灌木丛前消失了。四周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会不会是进了这片灌木丛?”李暧望着那片茂密得几乎无法通行的灌木丛,面露犹豫。
“有可能,我们进去看看。小心点!”
李暧听说,便拾了根棍子,率先拨开灌木丛的枝蔓,缓缓往里探去。
崔辞紧随其後,二人在灌木丛中艰难地穿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李暧道:“大人,天色渐渐晚了。等到天黑,不定林子里有什麽野兽扑出来。我是不怕野兽的,却怕被你拖了後腿。咱们还是往回走吧!”
话音刚落,一阵悉悉索索声隐约传了过来。
有人?!
二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惊喜,不约而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穿过那片灌木丛,二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只见一个人的脑袋从树林里探出来。
崔辞和李暧看清那人的脸,吃了一惊。那人满面灰尘,做男装打扮,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篓,竟然是云想容。
“云姑娘,怎麽是你呀?”李暧道,“你也是来找河神张的?”
云想容交互望着崔辞与李暧,诧异道:“河神张?为什麽要找河神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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