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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案:慢(1)生辰八字
“老爷爷,您慢点儿!我扶你慢慢走!”小纽扣今年才十二岁,却是远近闻名的好孩子。街坊邻居有谁家需要帮忙,热心肠的小纽扣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因为他妈妈总是跟他说,要做一个好人,好人就会有好报。今早他出门溜达,恰巧遇上一个老头子独自坐在僻静处喘息,看着脸色不大好,人来人往的,竟没有一个人去管他。小纽扣上前去询问,这老头子捶着胸口,气喘吁吁说道:“年纪大了,走着走着就犯了晕,我坐着歇一会儿。”小纽扣担心的问道:“您一个人在这里吗?您家住在哪里?我扶您回去吧!”老头子擡起头,看清了小纽扣的脸,冲他咧嘴一笑。“好!”就这样,小纽扣一路搀着老头子往城外走去。一老一小相互搀扶着,一路走到深山之中,来到一处破败的道观跟前。老头子指着道观道:“到啦!就在这里。”小纽扣擡头,只见那立匾上写着什麽什麽宫,他不认得字。他又探头往观里瞧了瞧,里面供奉着三清老祖的泥身像,却也东倒西歪,布满蛛丝。“老爷爷,您住在这里?”不知怎的,小纽扣此刻本能地感到有些害怕。那老头子笑眯眯的点点头,此刻,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想来刚才那口气缓上来了。“你扶我进去吧!”小纽扣神情别扭的摇摇头,道:“我不进去了,我要回家。”他放开了老头子的手。那老头子继续笑道:“你都走到这里了,进去坐一会儿,我得好好谢谢你。我家里又没有吃人的老虎,你怕什麽呢?好人做到底嘛!”好人做到底?小纽扣想了想,这也是他妈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好吧,我扶您进去!”小纽扣重又扶起老头子,同他一道走进道观。道观里布满灰尘,又阴冷又潮湿,没有一处像是能住人的地方。小纽扣东张西望,亦步亦趋,因为此时已经不是他搀扶着老头子,而是那老头子挟持着他往前走。“您住在哪里啊?我想回去了。”“还在前面呢!就快到了。”老头子牵着他直走到道观後院里,二人来到一个石墩子跟前,老头子奋力移开石墩子,一个通往地下的台阶出现在小纽扣眼前。老头子…
“老爷爷,您慢点儿!我扶你慢慢走!”
小纽扣今年才十二岁,却是远近闻名的好孩子。街坊邻居有谁家需要帮忙,热心肠的小纽扣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因为他妈妈总是跟他说,要做一个好人,好人就会有好报。
今早他出门溜达,恰巧遇上一个老头子独自坐在僻静处喘息,看着脸色不大好,人来人往的,竟没有一个人去管他。小纽扣上前去询问,这老头子捶着胸口,气喘吁吁说道:“年纪大了,走着走着就犯了晕,我坐着歇一会儿。”
小纽扣担心的问道:“您一个人在这里吗?您家住在哪里?我扶您回去吧!”
老头子擡起头,看清了小纽扣的脸,冲他咧嘴一笑。
“好!”
就这样,小纽扣一路搀着老头子往城外走去。一老一小相互搀扶着,一路走到深山之中,来到一处破败的道观跟前。
老头子指着道观道:“到啦!就在这里。”
小纽扣擡头,只见那立匾上写着什麽什麽宫,他不认得字。他又探头往观里瞧了瞧,里面供奉着三清老祖的泥身像,却也东倒西歪,布满蛛丝。
“老爷爷,您住在这里?”不知怎的,小纽扣此刻本能地感到有些害怕。
那老头子笑眯眯的点点头,此刻,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想来刚才那口气缓上来了。
“你扶我进去吧!”
小纽扣神情别扭的摇摇头,道:“我不进去了,我要回家。”他放开了老头子的手。
那老头子继续笑道:“你都走到这里了,进去坐一会儿,我得好好谢谢你。我家里又没有吃人的老虎,你怕什麽呢?好人做到底嘛!”
好人做到底?小纽扣想了想,这也是他妈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好吧,我扶您进去!”小纽扣重又扶起老头子,同他一道走进道观。
道观里布满灰尘,又阴冷又潮湿,没有一处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小纽扣东张西望,亦步亦趋,因为此时已经不是他搀扶着老头子,而是那老头子挟持着他往前走。
“您住在哪里啊?我想回去了。”
“还在前面呢!就快到了。”
老头子牵着他直走到道观後院里,二人来到一个石墩子跟前,老头子奋力移开石墩子,一个通往地下的台阶出现在小纽扣眼前。老头子指着那向下的通道,道:“我就住那个下面。”
“下面?”小纽扣朝那黑暗的下方看了看,什麽也瞧不清,“又阴冷又潮湿的,您年纪大了,住这里不冷吗。。。。。。”
小纽扣正要回头,突然感觉後背一阵剧痛。那疼痛来得又急又狠,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小小的後背流下来,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衫。
小纽扣还未来得及长大,做一个大大的好人,便夭折在成为好人的路上了。
老头子拖过小纽扣的尸体,一路拽下台阶。这孩子看到他脸的刹那,便注定了要死的。他向来谨慎,宁愿把尸体放在下面自己住的地方,也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那日他侥幸从蒋山上逃脱,却受了很重的伤。崔辞在江宁府各县都贴了抓捕他的告示,并且放出话来,一日不抓到他,那些告示便一日不扯下。他流落街头,身无分文,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辈子攒下的金银财宝都被充了公,一辈子经营的好名声也化为乌有。他手上仅有的筹码就是佛顶骨,他揣着阿育王塔,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崔辞血债血偿。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没有那麽简单,即便伤口养好了,但他依旧虚弱无力,一天更比一天的状态差。他的胸背发黑发紫,每天早上,他的心口就剧烈疼痛,无论如何调息都不见任何好转,他才知道原来那日他在蒋山上中了毒!
就当孙问川万念俱灰的时候,有个驼子找到了他。驼子将他带到了这郊外的“洞神宫”中,又引他下到密道洞府。
洞里空间不大,但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到八平米的空间,放着一张床,一桌两椅,甚至还塞了个衣柜。
桌上摆着一个食篮,驼子进屋後,走到桌边,打开食篮,将里头菜一样一样端出来。
“你是谁?把我带到这里做什麽?”
“究竟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是谁麽?”
“喂!”
驼子不言不语,孙问川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他依旧低着头,忙着手上的事情。孙问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驼子回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用力摇了摇头。
他是个又聋又哑的人。
红烧狮子头丶清炒百合丶梅花汤饼丶酥黄独,还有一壶上好的羊羔酒,驼子将桌子摆满,又替孙问川斟上酒,阿巴阿巴,指手画脚地示意孙问川上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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