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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从他转学到了霖海之后,她就许久没见过他的笑了。
此刻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倒是倍感温暖。
白寻音走过去,也对着穆安平笑了笑。
“阿莫,音音,好久不见了。”穆安平面对白寻音的笑意,先是下意识的躲了一下,随后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儿才又偏过头,眼神近乎有些眷恋的盯着她的脸,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你们在三中还好么?”
“挺好的啊。”白寻音不能说话,自然是阿莫负责和穆安平巴拉巴拉:“倒是你啊,怎么突然回来了?还记得过来看我们?”
“当然记得。”穆安平温和的笑着,眼神时不时的扫过白寻音的脸:“我们学校期中考已经考完了,有一天休息时间,正巧我爸妈要回林澜办点事情我就跟着来了,想着……想着回来看看你们。”
“行啊穆安平,够意思。”阿莫忍不住笑,小拳头‘好哥们儿’似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就一天时间还惦记着回来看看我俩,不愧是哥们儿。”
然而好死不死的,盛闻正巧路过,看到阿莫和穆安平这幅‘和谐’的笑作一团的画面。
万年表情亘古无波的男生眉目一凛,随后竟然走过来把阿莫的小拳头拨掉,在后者错愕的视线里冷冷的说:“上课了。”
他说完就走,就好像真的是路过提醒一下。
然而阿莫愣了几秒钟,忽然‘卧槽’的捂住嘴巴,惊喜万分的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盛闻刚刚是不是吃醋了?”阿莫神经病似的叫了一顿:“他刚刚居然拍我了,音音你说他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是?!”
……
“我不能跟你说了,我得去追盛闻。”阿莫说完,又重色轻友的转头,边跑边对白寻音挥手:“音音你一会儿自己回教室吧。”
站在原地的两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阿莫还是这个性子。”穆安平收回目光,微笑着问:“刚刚那个是她男朋友?”
白寻音想了想,笑着摇了摇头。
高中生谈恋爱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情,况且阿莫……还没追到人,她不想同别人透露太多阿莫个人的隐私。
“音音,你跟我说句话吧,打字也行。”穆安平叹了口气,深深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白寻音一愣,缓缓的摇了摇头。
“其实当年不是我想要走,是我妈……”穆安平欲言又止,却执着的看着她,咬了下唇又问:“音音,你后来去看医生了么?医生说你的嗓子还能治好么?”
其实对于一个残疾人来说,问她的隐私是等于揭人伤疤——只是穆安平已经没有心思迂回了。
白寻音并不介意他的莽撞,无所谓的笑了笑,拿出手机打字——
[去过几家医院看过了,没有准确答案。]
她的失声是因为刺激导致的应激性创伤,并不是生理机动上出现了问题,所以在治疗这方面麻烦也不麻烦。
她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恢复,也有可能因为什么契机,原因,突然就恢复了。
白寻音之前被季慧颖拉着去了好多家医院检查,治疗,最后得到的都是这样的答案,归结起来就是‘听天由命’四个字。
有时候命运这个东西,你不相信真的不行。
“除了林澜呢?去别的地方看过了么?”穆安平听了这个答案后皱了皱眉,显然很着急的样子:“林澜虽然是大城市,但医疗水平也不一定是最优秀的,实在不行我带你去霖海,那里也有几家全国排名前茅的医院......”
他说着着急,竟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去拉白寻音的手——却在刚刚要触碰到那白嫩指尖的时候,被突兀插进来的一只手打断拦截了。
穆安平一愣,下意识的侧头看过去,就对上一双冷冷的眼。
喻落吟剑眉星目的黑眸里泛着寒芒,他浑身惯常的斯文气收敛了起来,现在整个人身上都是‘生人勿进’的凌厉感,让周遭的人都觉得冷。
“说话归说话。”喻落吟站在白寻音旁边,大手虚虚的揽着她的肩,望着穆安平挑了下嘴角,似笑非笑:“同学,你怎么还想上手呢?”
一瞬间,穆安平有些羞愧又有些懊恼——更多的还是来源于喻落吟天然的气场压制。
都是年纪一样的学生,但喻落吟身上就是给人一种‘折服’和‘我不如他’的感觉。
但在白寻音面前,穆安平不想被衬托的好像自己弱气了。
他皱了皱眉,把视线转移到白寻音脸上,问:“音音,他是谁?”
“我是......”
喻落吟话说到一半,就被身侧的小姑娘使劲儿捏了下手打断,他低头,就看到白寻音急急忙忙的给这男生发信息,上面写着:[同学。]
好一个‘同学’。
喻落吟绷不住想笑,眼神愈发的冷暗。
看到白寻音这么说,穆安平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但放松的周身还是被喻落吟察觉到了。
后者冷眼旁观,懒懒的搭在白寻音肩上的手臂并没有收回来——小姑娘别扭的动了好几下暗示他,喻落吟根本不管。
反而是穆安平看不下去了,盯着喻落吟碍眼的那只手冷嘲热讽:“同学,你们学校校风这么散漫的么?现在男同学可以随便搂着女同学肩膀?”
他说完还觉得不解气,想起刚刚喻落吟的话,不甘示弱的回击:“你这是属于上手了吧?我劝你赶紧放下。”
“你劝我?你凭什么劝我?”喻落吟微笑,并不着恼,口气甚至不急不缓——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这样的态度才是最危险的。
白寻音下意识的感觉不安,暗暗的扯了扯喻落吟的校服衣角,但却阻止不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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