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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来夫人想明白了,知道也奈何不了他,对他就淡了。
他也更少回去。
两人都不再提夫人来都城的事。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之所以一直让夫人留在家里,除了夫人和女儿身体太差,以前是因为祖父祖母年纪大了,不能长途劳顿,老人也觉得落叶归根那么大年纪不能外出。
现在祖父祖母走了,父母又年纪大了,经不起长途跋涉。
夫人是在替他对爹娘祖父母尽孝。
他打心底,将夫人当做他的人,也只有夫人跟他一条心。
同样他也将嫡出的儿女看的很重。
父女俩默默的坐在马车上,听着车咕噜咕噜咕噜的响,很快就到了城门处。
外面叽叽叽喳喳,熙熙攘攘的。
有人在大喊大叫:“快,谁帮忙请个大夫,我弟弟,我弟弟肚子疼”
“谁帮我去请个大夫来,我给跑路费,一两银子。”
钱海跟钱薇薇几乎同时掀开了马车两边的车帘。
就看见城门口围着一群人,守门的官兵都围着,城门入口处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钱海让车夫将车子先赶去一边,他下去看,跟在马车后面的钱宝串也跳下马。
钱薇薇钻出车厢,看到大哥将马绳扔给随从,忙过去拉着他的胳膊说:
“大哥,好像有人生病了。”
钱宝串刚才骑在马上看清楚了,喊人请大夫的人正是邻居魏家四少爷。
他对钱薇薇说:“妹妹,你身子弱,车上等着吧,咱又不是大夫,也帮不上什么忙。”
“咱虽然不是大夫,也算是半个郎中吧”钱薇薇踮起脚尖往人群里看。
“我在乡下可一直帮着姥爷跟娘配药九,熬膏药,一般的病,说不定就能治呢。”
舅舅一家在镇上做生意,姥爷年纪大了之后,祖父祖母力邀要他来家里住。
当了一辈子郎中的姥爷,忘不了老本行,便一直在家里配丸药熬膏药,送给需要的人。
钱宝串说:“算了吧妹妹,你在家是帮着制药,又不会替人医病。”
钱薇薇说:“说不准,爹当年也不会医病,还不是救了皇上,如果爹当年不救皇上,哪有我们这样的好日子。”
“哥,你就带我进人群中看看,说不上我还能帮上忙呢,你刚才都说还是咱家邻居呢,远亲还不如近邻呢。”
钱宝串想想也对,便在前面分开围观的人群,钱薇薇跟着。
进了里面才看到,原来是魏家的三少爷躺在地上,卷缩身子,捂着肚子不停的呻吟着,满地打滚。
四少爷喊了半天,没人帮忙请郎中。
因为现在城门马上就快要关了,也没几个行人人,围观的基本上都是守门军士,这些人是不能擅自离岗的。
魏家四少爷魏连财看到钱宝串,忙说:“钱少爷
,帮忙看着我三哥,我去请大夫。”
钱宝串蹲下来,看着魏三少爷问:“魏三少爷,你怎么?”
钱薇薇也跟着蹲下来,小声跟钱宝串说:“他疼的说不出话了,你帮我把他摁住了。”
钱宝串虽然不知道妹妹要干什么,还是照着吩咐将魏连富摁住了。
钱薇薇根据魏连富捂肚子的地方,判断出应该是紧急肠炎什么的。
她触摸了一下香玉戒指的花瓣,悄悄将手从宽宽的衣袖中伸出去,推开魏连富的手,将香玉戒指按在了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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