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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
有人上前查看情况。
“喂!你没事吧?”
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几乎要渗出血,全身的汗毛都树立起来,扑面而来的恶气刺激着她的感官,胡枝什麽都听不到。
汽车在她身旁呼啸而过,透过玻璃,她看到了一双红色眼睛的黑发男人,男人面容俊秀,瞳孔细而长的竖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胡枝紧紧环住自己,冷汗从额头不停滑落,车离远了,她才感觉呼吸顺畅起来。
那究竟是什麽人,一个擦身,竟然让她如此难受,散发这种气息的人类绝对没有。
在好心姐姐的搀扶下,她慢慢站稳,对方递过来一方手帕,眼神带着担忧。
“你还好吗?都是汗。”
接过手帕,胡枝擦了擦头上的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谢谢,手帕有机会再还你。”
“不,那个没事,”女子摆摆手,迟疑几秒,说道:“天马上要黑了,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在我家住一晚?”
“抱歉,我赶时间。”
胡枝拒绝了她的好意,一转身脸色就沉重起来,恶寒还未消失,那只鬼,不简单,外表与普通人无异。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否则别说胜算,怕是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渺茫,那是忍他们说过的十二鬼月之一吗?
她无法下定论,那种程度的鬼,难道不止一只吗?越想越心惊。
杏不见了踪影。
“你就是来找老师的人吧。”
夜色下,一双青目,晦暗不明。
她从思绪中抽离,本能的警惕:“你是?”
“赶快走吧,竟然拖到这个时间。”男生靠近几步,语气中充满不耐。
黑色短发在微光中显现,脸色半明半暗,颈间有一枚黄色勾玉挂坠:“我叫稻玉狯岳,桑岛老师让我来接你。”
与此同时,杏回到胡枝肩上。
“哇哇,我去找桑岛先生的,看你样子奇怪。”
说完,它开始用喙梳理羽毛。
“麻烦了。”胡枝微微鞠了个躬,仍没有放松下来。
“走吧。”狯岳催促道。
距离远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麽不对。
跟上去才发现,这个名叫狯岳的人,身上有些戾气。
总归连认识都算不上,胡枝没有冒然开口。
“到了。”
山上
她见到了这位隐居多年的老人。
“辛苦了,狯岳。”
他的头发胡子花白,精气神倒不错,中气十足。
桑岛慈悟郎一步步走近,拐杖‘砰’‘砰’与地面相撞。
胡枝连忙把信封双手递上:“您好,我是胡枝,这是主公大人的介绍信。”
他随手接过看也不看收进怀里,眯起眼睛笑起来:“哦呀,我这里好久没有可爱的女孩子来过了。”
与沧桑的声音不太贴合的调皮语调,胡枝一愣:“您不先看吗?”
“不急,鎹鸦已经打过招呼了。”老人出乎意料的和善,她松了口气。
“跟我来,先把东西放下吧。”桑岛慈悟郎招呼道。
“老师,我先走了。”狯岳皱着眉,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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