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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这。算了,我吃吃亏,两毛二就两毛二。”大婶嘟嘟囔囔的,开始给张翠花卷布,把布料卷实,再用藤条捆好。
等处理完,大婶也高兴起来了,毕竟卖出两匹,够她一天卖的量了。
“一共……”
把布递给张翠花,大婶从兜里拿出写着价格的草纸,拿着小木棍在旁边计算,“一匹八块八,两匹是十七块六。”
嚯,这么多钱,快俺一个月工资了啊。本来还觉得翠花没必要还价呢,原来这么贵,还下来的价都够买条裙子了。
想着想着,郑爱国想起自己没带那么多钱。
郑爱国心里一急,转头想跟张翠花说,就发现她掏出两张十块的。
张翠花接过大婶找的两块四,数了数,装兜里。
发现郑爱国还呆呆地站那,“傻着干什么,抱布。”
等离摊位远点了,郑爱国才犹豫着问她,“翠花,出来你咋装着那么多钱?”
“我把彩礼都装兜里了。”
“……你不怕让人偷了啊。”
“放家里没人看着,还不如装兜里。”
郑爱国想说就咱俩出来了,家里还有好几个人呢。
但一想那几个人的性子,被抢了都不敢吭声,又沉默了。
张翠花就是随口一说,她其实是怕碰到想买的没钱买。但是一看郑爱国这表情,难道还真被偷抢过?
“咋回事,说。”
“没咋,我都要回来了。”
郑爱国说的含含糊糊的,后脑勺立刻被拍了一巴掌。
张翠花皱眉看他,没催他现在说清楚,“一会找个地方,你给我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心里装着事,张翠花无心多逛。
买了点粮票、肉票之类快过期的常见票,花了三毛买了一篮草莓,就离开黑市,朝着国营饭店去。
等坐下了,开始盘问,“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多少钱,是谁!”
郑爱国:“干啥这么郑重。”
这时候还早,店里没人吃饭。服务员看到他们进来还不点菜,就想让他们出去,免得自己还要招待。
拿着块抹布拍拍打打的往这边走,嘴上说道:“同志,我们这不点菜不让坐的。”
张翠花头也不抬,心里正窝火,随口说了句,“一会点。”
服务员撇撇嘴,心里嘟囔‘穷鬼拿架子’。
拿着抹布作势要擦桌子,“那你先在门口站着去,我要擦……”
“一边去!再啰嗦我找你领导谈谈,就是这么对待农民同志的?”
张翠花语气严肃,说的话跟炮弹是似的连环炸。
服务员被这大嗓门震住,再看她黑黑壮壮蛮不讲理的样子,顿时不敢再说,灰溜溜的跑后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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