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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兰去处理猪板油,不再看着柿饼子,省的嘴馋。
后来两人聊天,张翠花才知道,原来这场酒席是媒婆自己要的。
不请吃酒不办事,无论俩人成不成,谢媒礼都按成事的拿,打的那叫一个好算盘。
十一点,门‘咚咚咚’被敲响了。
张翠花满手面,正在和面做杂粮窝头,和切红薯的张翠兰对视一眼,“人来了?”
张翠兰也懵,“说的是十二点啊。”
她妈还特意请了一个小时的假,跟她说十一点就往回走,她只管做饭,不用炒菜。
但现在十一点钟声刚响,人估计刚往回走。
“会不会是大姑提前回来了?”
“我妈有钥匙。”
门敲个不停,眼看要变成砸,张翠兰赶紧擦了擦手,急忙走去开门。
“谁啊?”
“我呗。”
细眉长目的妇人探进个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年轻时候也是个秀丽俏佳人,但一开口就让人想轰她走。
齐媒婆觉得屋里有股甜味,一把推开门口的张翠兰。左右张望,很快看到茶几上摆着的柿子饼,“哎呦,那是个啥?”
三两步跑过去,先拿了两个塞到兜里,又左右开弓一手拿一个开始吃。
等两个柿子饼各咬了一口,这才问张翠兰,“翠兰啊,这是吃的吧。”
是不是你不都吃了?
张翠兰撇了撇嘴,拖长声应了个是,“婶子你先做,我先去厨房做饭啊。一会我娘回来了再陪你说话。”
“你去,不用管我。”
说着,又拿起一个柿子饼,满脸是笑,“既然是吃的,那我多吃点,就不跟你客气了。”
“呵,呵呵,多吃。”
干笑两声,闪身躲进厨房,这才小声埋怨道:“噎不死你。”
张翠花已经开始捏窝窝头,瞥了她一眼,问道:“你还是赶紧拦一下她,随便吃一点还好,吃多了,一会吃饭可不能喝酒了。”
谁知听到她说的话,张翠兰反而激动了,“啥?吃了柿子饼不能喝酒?那岂不是更好?”
“我现在才不说。现在说她会不会住嘴不好说,但肯定全放自己兜里带回去。到时候吃了柿柿子饼,酒也不少喝。”
哼哼唧唧着切红薯,没过几分钟,张大姑也回来了。
他们住的筒子楼本来就是厂子分配的,住里边的全都是厂子里的工人,上下班自然方便。
一阵‘叮铃当啷’的钥匙响,房门被风风火火的张大姑打开。
“翠兰,给你,赶紧把菜洗了。”
将手里的菜放下,扭头去外边洗手,收拾锅碗,准备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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