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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鹿吴山的一切,颜珋暂时无从得知。
庆忌进入浮玉山时,他正泡在客栈三楼的温泉里,双臂交叠趴在池边,饮下器灵新酿的果酒,眼角浮现出醉人的晕红。
黑玉般的龙尾在碧波间若隐若现,被赤金色缠绕,倏而卷入水下。
颜珋侧过头,未及开口,后颈忽然被扣住。
冷冽的气息袭来,周身被霸道的应龙气息包裹,颜珋索性放弃抵抗,低低叹息一声,双臂环上庚辰的肩膀,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碧水翻涌,波光骤现,不断荡漾开来。
黑玉同赤金交叠,磅礴的灵力充斥在空气中,器灵纷纷躲藏回本体,不敢再轻易靠近。
灵力再诱人,也得有命才能沾光。
敢在这个时候凑上去,纯粹是脑袋进水。
水波沸腾持续良久,激荡的水面方才归于平静。
浓郁的灵力开始减弱,不再霸道慑人。
器灵小心探出头,看到应龙已经离水,蜃龙仍懒洋洋地趴在池边,损伤的龙鳞隐隐生出变化,表面泛起淡薄的荧光。
“不多留一晚?”颜珋撑着下巴,长睫微垂,笑容慵懒,眼尾上挑的弧度带出无边魅惑。
庚辰单膝支地,取出一片赤金的龙鳞递到他手中,道:“我要再去一次天庭,大概五日后归来。”
颜珋没问缘由,仅是轻轻颔首。拿起金色的鳞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力,拽着庚辰的外套,仰头啄了一下他的唇角,道:“要不要叫上九阴他们?”
“这次不用。”庚辰拂过颜珋耳边的发,指尖擦过他耳后带着冰意的龙鳞,口中道,“我去拜访老君,他新成两炉丹药,对你应有好处。”
“我是不是又欠你一个人情?”颜珋玩笑道。
庚辰挑起眉尾,破天荒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人情吗?”
说话间,庚辰低头凑近颜珋耳边,胸腔微微振动,发出不似以往高亢的龙吟,低沉、温醇,比滚烫的泉水更加灼热,却又无比熨帖。
颜珋捂住耳朵,抬头看向庚辰,微微眯起双眼。
未知过去多久,庚辰率先收回视线,手指再次抚过颜珋的耳后,随即站起身,推开雕花窗,修长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器灵们挤挤挨挨藏在百宝架后,小胖手捂着大眼睛,胖乎乎的手指偏又岔开,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
颜珋视线扫过来,器灵立刻分开,抓紧回到本体内,做出一副无比乖巧的样子,假装刚才八卦的不是自己。
“行了,都别藏了。”
颜珋摇头失笑,起身离水。
黑玉雕琢一般的龙尾化成两条长腿,发尾仍在滴水,浸湿衬衫领口。唇色殷红,赤金色的瞳孔略显朦胧,仿佛氤氲着水雾,令人看不真切。
器灵们小心飞过来,讨好地送上灵酒。
“调皮。”颜珋抓过一个胖娃娃,弹了对方一个脑瓜崩儿。
器灵捂着脑壳,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而咧开小嘴笑弯双眼,再次凑上来,用脸蛋蹭着颜珋的手,活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什么不好学,和狐狸学。”颜珋说归说,到底取出几枚丹药,当场分给胖娃娃们,在器灵的欢呼声中离开房间。
客栈中静悄悄,白尾和红蛟相处得意外不错,之前还隔着点心盘子,如今竟靠在一起呼呼大睡。
红蛟尾巴有伤,白尾用自己的尾巴做靠垫,稳稳托起红蛟的尾巴,不让她的伤处碰到地面。
颜珋走到柜台前,看到两个小家伙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正打算叫醒他们,喂给他们两枚丹药,耳边突然传来兽吼,旋即有阴风刮起,风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店家,店家,生意上门,哎呦,饶命,我是个鬼,不能吃,不是,能吃也别咬我啊!”
声音极其高亢,可见来者嗓门不小。
颜珋打开客栈大门,就见两尊石兽化出灵影,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一个身穿棉袄,腰系布带,头戴瓜皮帽,脚踩厚棉鞋,腰后插着一杆旱烟袋,嘴边两撇老鼠胡的干瘦老头。
老头见到颜珋,立刻如遇救星,想抱大腿却冲不开石兽阻拦,干脆直接坐到地上,用衣袖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干打雷不下雨道:“店家,可算是见到你啦,小老儿死而无憾啦!”
颜珋环抱双臂,挑眉看着老头,从他身上的鬼气判断,不是厉鬼也不是怨鬼。阴气中夹杂着邪气,同样不是寻常游魂。
老头哭了半晌,发现颜珋没什么反应,竟也不觉得尴尬,十分自然地从地上站起身,拍拍压根沾不上灰尘的裤子和衣摆,拱手道:“店家,小老儿冒昧来访,实是有事相求。”
细观缠绕在他身上的邪气,颜珋心中有了计较,缓缓现出一个温和的笑:“上门即是客,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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