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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也经常会接一些纤裤脚、钉扣子之类的零活,来自街坊四邻的,从来不收他们的钱,所以在县城里人缘极好,动不动就会有人给老人送点吃的用的互相走动。一来二去,不大的小县城里便大部分都是时颂今的熟人了。
两个少年在门口停放好单车,掀开叮咚作响的手工串珠门帘,就看到外婆懒洋洋躺在门口的竹编摇椅上。
“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午饭吃了吗?”外婆问。
“吃过了外婆,我们进里屋学习了。”时颂今说完,就拉着祁良进了一道窄门,是裁缝店的里屋,用来堆放些布料配件和杂物,里面还有一张实木打的大桌子。
时颂今小时候,外婆在外面做活,他就在里屋写作业。只不过屋子只有一个小窗子,还被旧纸壳糊住了,拿来抗风防潮,不怎么透光,所以一进屋就要开灯。
其实他们两个午饭什么也没吃,但时颂今剩下的作业都需要大量的抄写,怕赶不及在正式开学之前写完,所以他们决定午饭先不吃了。
祁良每次都是假期一开始就早早把作业做完,然后没有心理负担地玩一整个假期。但时颂今恰恰相反,每次都是没心没肺地玩一个假期,赶在ddl之前极限补作业。所以每个假期的最后两天,补作业成了两个人的保留节目。
两个人伏案奋笔疾书,祁良主要负责做客观题。至于时颂今,面对着一篇又一篇作文题目,文思如泉涌,下笔飞快。
生活中他是个思维活泛的话唠,写作文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单纯爱犯懒。
祁良家在县城最东头,时颂今在最西头,虽然县城不大离得不远,但是并不顺路。两人同外婆一起吃过晚饭后就各回各家了。
祁良走后,时颂今面对着还空着半本的语文真题,深吸一口气,鬼画桃符般继续忙活了起来。这一写,又写到了后半夜。
他洗漱完,给外婆床头空了半杯的水杯倒满了水,又给外婆掖了掖被角,才回到自已的卧室合眼休息。
次日一早,正式开学。
时颂今睡眠质量一向好得令人羡慕,一个闹钟肯定唤不醒他雷打不动的睡眠,所以他把闹钟设置成十分钟一响,一设一连串。
奈何昨晚补作业补到太晚,再加上假期经常熬夜,时差倒不过来,所以朦胧中他又关掉了一遍遍响起的闹钟。
等他翻了个身感受到窗外灿烂的阳光之后,所有意识瞬间回笼。完了……他想,八成是开学第一天又迟到了。
用最短的时间洗漱穿好校服,窜出卧室的一瞬间他看见外婆穿戴整齐,优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含笑看着他:“又睡过头了吧,桌上三明治,拿走吃吧。”
外婆向来这样,再怎么睡过也不会去叫他起床,她觉得用一个早读的时间换取高中生宝贵的睡眠是非常划算的。
于是发生了和昨天早上如出一辙的场景,时颂今又一手扶着车把,一手啃着三明治,蹬着单车赶往学校了。
学校离家很近,拐几个弯就到了。时颂今踩着第一节课的上课铃飞驰到了校门口。
这个点学校的折迭门已经关了起来,时颂今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朝调转方向朝旁边的推拉门疾驰而去,险些跟堵在门口抓人的德育主任撞个满怀。
每个学校都存在一个名为“灯泡”、“卤蛋”或“秃驴”的主任。在六中,指的就是德育主任老张。但是他也不是全秃,只是发际线宛如退潮的海岸线,所以六中学生以“阿哥”特指老张。
他明明不授课,却比任课老师都秃,背后原因不得而知,被六中一代又一代学子津津乐道。
老张板着张脸:“今天还真没白来,居然还真有人开学第一天迟到。”
时颂今讪讪笑了笑,刚要开口,就被三明治噎得打起了嗝。他总是觉得最后一口饭很噎人,需要喝水才能顺下去。
“嗝……对不起主任,保证嗝……下次不会了。”他向来认错飞快,但不一定会改。
老张被他滑稽的样子气得要笑不笑的,努力绷着张严肃脸对他说下次注意。刚打算放行,又一个人迈着大长腿闲庭信步般晃进了校门。
老张立马收起了笑模样,转而对着另一个人说教了起来。
时颂今转头看他,这人比自已还高出一截,时颂今自已一米八出头,这人怕是奔着一米九,非常符合北方大汉的个头。
再仔细一看,长得还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的,没道理啊,这么显眼的人在学校里,自已应该有印象才对啊。
“行啊,一个两个的都第一天就迟到,往后还不反了天了,迟到就算了,校服也不穿。”老张开始喋喋不休,时颂今左耳进右耳出。
“老师,我今天新转来,没有校服,路也生,所以迟到了。以后不会了。”大高个趁老张停顿的瞬间赶紧开口解释。
转校生,时颂今突然想到自已班好像正好有一个来着。还挺巧,一来就是一起挨骂的患难之交了。
确认了确实是高二三班的之后,老张就让他们抓紧去上课,顺便让时颂今给新生引个路。
你是共犯
时颂今一路打着嗝,不紧不慢先将自行车锁在了车棚。反正已经迟到了,不在乎这几分钟了。而这个大高个看起来也不像是着急的样子。
只是他总觉得插班生好像有意无意看了自已几眼。
他有点疑惑:“我脸上,嗝……有…嗝……有东西吗?”
大高个点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已的下巴。
时颂今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粒西红柿的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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