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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里经典的旋律响起,麻雀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万仞,随着音乐为他一起演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朗朗的歌声中,宫定宇拎着一盒巨大的三层蛋糕走了进来。
万仞眼眶微红,这帮人怎么这么会煽情啊!
他在大家饱含祝福的歌声中站起身,神情是压抑不住的感动和兴奋,朝所有人鞠了一躬。
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不得不承认,三班的同学确实给他带来了家一般的温暖。毕竟家里从来不会为自已费心操办生日。
“谢谢大家……真的非常感谢。”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太平稳。
韩嘉珺看他眼圈泛红,笑嘻嘻地哄他:“仞哥,可不要太感动哦!”
膘哥——一个二百多斤的大汉扭着身子作娇俏状:“人家也好想要你们的生日祝福哦!”
万仞被这个彪形大汉扭捏作态的样子搞得一阵恶寒,问他:“膘哥你生日什么时候?我们也给你大操大办起来。”
膘哥叹了口气:“可惜了,等不到我生日,咱们应该就已经各奔东西了。”
有几只麻雀垂下了眼睫。大家都不想面对分离,有谁能舍得这群家伙呢?
宫定宇慢条斯理地边拆蛋糕盒子边说:“谁如果有在班级里过生日的意愿,可以去班长那提,大家会帮你安排,就当是课余时间放松了。
毕竟这是十八岁,是成人礼,意义不一样的。而且……”
他顿了顿,“这也很有可能是这辈子你们在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
从广播室刚回来的姜湉湉刚进屋就听到了这么伤感的话,“哼”了一声:“老班,大喜的日子,你不要聊这么伤感的话题!咱们不是还没毕业呢吗!”
底下麻雀纷纷附和:“就是。”
上了高三以来,姜湉湉既要突击专业课,也不能落下文化课,本来就纤细的身型又清减了几分,可是她却对此甘之如饴。
只是有一点,在外面到处跑的日子,和班级里的大家聚少离多。
以前上学的时候,总盼着日子能过得快一点,好能早日恢复自由。现在日子一天天地近了,所有人却又都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些。
宫定宇将数字蜡烛插在蛋糕的正中央,掏出打火机点燃。
麻雀们起哄:“仞哥,快许愿吧!”
虽然刚刚已经放过了生日快乐歌,但是它作为许愿吹蜡烛时的标配背景音乐,还是必不可少的。
于是祁良和姜湉湉起头,带领大家又唱了一遍。
万仞双手交迭。
还记得刚转来的那个中秋,板报上的河灯里他没有许愿。现在这个愿望是独属于他自已的,他就可以贪心地说出自已心中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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