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虚圈沙海之上,乌尔奇奥拉归刃后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川,冻结了空间,碾碎了希望。黑翼大魔形态下的他,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绝大多数死神失去反抗的意志。
黑崎一护跪倒在地,斩月深深插入沙地支撑着身体,才勉强没有被那恐怖的灵压彻底压垮。他艰难地抬头,看着悬浮于空、如同魔神降世般的乌尔奇奥拉,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差距太大了,大到甚至无法理解。
井上织姬的金黄色光芒彻底熄灭,她无力地瘫倒在地,眼中含泪。露琪亚、恋次、茶渡等人更是被死死压在地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乌尔奇奥拉绿色的眼眸冷漠地扫过下方,手中的绿色灵子光剑缓缓抬起,毁灭性的能量开始汇聚。终结,似乎已成定局。
然而,就在这绝对的绝望之中——
“啧,打扰别人教育小朋友,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
一个略带慵懒和戏谑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间仿佛水面般荡漾了一下,五条悟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一护前方的半空中。他依旧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小圆墨镜下的六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归刃后的乌尔奇奥拉,仿佛在欣赏什么新奇的事物。
“虽然我家问题儿童是笨了点,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哦。”五条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轻松得像是来郊游的。
“五条…老师?!”一护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乌尔奇奥拉的动作微微一顿,绿色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疑惑。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人是如何出现的,更无法感知到对方身上有任何灵压的波动,仿佛只是一个虚无的幻影?但本能却在疯狂预警,告诉他眼前这个戴着眼罩的男人,极度危险!
“你是谁?”乌尔奇奥拉的声音依旧冰冷。他能感觉到,对方周围的空间规则被扭曲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绝对阻隔”感。
“路过的最强教师罢了。”五条悟笑了笑,伸出食指对着乌尔奇奥拉勾了勾,“来,大扑棱蛾子,陪我玩玩?让我看看你这个形态值多少学分?”
轻佻的言语,彻底激怒了追求绝对理性和效率的乌尔奇奥拉。
“找死。”他冷漠地吐出两个字,手中的绿色光剑随意一挥!
一道足以轻易撕裂队长级死神防御的绿色虚闪,射向五条悟!度之快,远之前对付一护时的虚弹!
然而——
就在虚闪即将命中五条悟的瞬间,它仿佛撞上了一堵绝对无法逾越的无形之墙,并非被阻挡或抵消,而是其“前进”这个事实本身被强行停滞、无限延缓!绿色的能量光束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凝固在五条悟身前咫尺之遥,无法再前进分毫!
“什么?!”乌尔奇奥拉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虚闪被无效化了!
“就这?”五条悟推了推墨镜,语气带着一丝失望,“能量凝聚度还行,但规则层面太粗糙了。只会大力出奇迹可不行啊,同学。”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那凝固的绿色虚闪,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凭空消失了!没有爆炸,没有波动,仿佛从未存在过!
“!?”乌尔奇奥拉彻底震惊了!这完全出了他对力量体系的理解范畴!这不是灵压的对抗!这是对现实规则的篡改?!
“嗯,看起来你好像不太理解‘无限’的概念?”五条悟歪着头,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乌尔奇奥拉的面前,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六眼透过墨镜,戏谑地注视着对方:“那就亲身感受一下吧。”
“术式顺转——「苍」。”
五条悟的指尖,一点极致的“吸引”之力诞生!并非灵压,而是作用于空间本身的规则级牵引!
乌尔奇奥拉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无比粘稠、沉重!仿佛整个虚圈的重力都集中到了他一个人身上!要将他压缩、撕裂!他背后的黑翼剧烈震颤,归刃后的强大灵压本能地疯狂爆,对抗着这诡异的牵引力!沙海以他为中心向下塌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