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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试验,陆长渊用尽各种符箓,各种法器,也拿阿藜毫无办法。
偏生阿藜还出言挑衅,语言有时更是露骨至极,激得陆长渊胸口生出一股闷气,却又无可奈何。
接近四更时,陆长渊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将还在喋喋不休、挑逗撩拨的阿藜塞进了被窝里。
厚实的被褥将血玉压在底下,也掩住了阿藜的说话声。
陆长渊伸手对着血玉的位置,用力压了压,让被褥更贴合的压着血玉。
似是觉得还不够,他拿起一旁空置的枕头盖在上面,将血玉捂的更严实,被窝里顿时传来阿藜微小含糊的呜咽声。
阿藜只觉得自己被黑暗团团围住,陷在一个沉闷闭塞的空间里。
还好她已经死掉了,不需要呼吸,否则她又得再死一次,这臭道士真是坏透了。
陆长渊没有再理会阿藜,他钻进被窝里,睡在外侧,离阿藜有些距离。
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就着浓浓夜色和阿藜半娇半怒的埋怨声陷入了睡梦中。
即使昨夜和阿藜折腾到很晚,戌时过半,天灰蒙蒙亮时,报晓的鸡鸣一响起,陆长渊依然准时醒了。
他掀开被褥,拿出血玉,里面的阿藜还在熟睡中。
昨夜不知她一个人自说自话到何时,说得嘴皮乏累,她打了个哈欠,闭了眼,也睡了。
陆长渊将血玉重新戴回脖子上,他洗漱完毕,简单的吃了早饭,收拾好行李,就往西边走去。
昨日为了抓阿藜这个宵小之辈,他已经耽搁了一天时间,今日是不能再逗留下去了。
向西行了一天的路,跋山涉水,一路上人烟稀少,没有可以落脚的人家。
傍晚时分,天边残阳如血,陆长渊步入一片树木葱郁的丛林,林间昏幽静谧,树影斑驳,偶有寒鸦嘶鸣,隐隐泛着一股森然之气。
他寻了一处空旷的地带,稍作清理,捡了些干柴,燃了一堆篝火,橙红色的火舌肆虐的涌上来,将干柴烧得噼噼啪啪作响。
简单的就着水囊里的清水吃了些干粮,陆长渊在篝火旁的平地上用辟邪符画了个圈,今夜他便靠着大树,宿在这圈里。
有了辟邪符坐镇,一般的邪物是不敢轻易靠近他的。
临睡前,陆长渊往树丛后方走了几步远,他解开裤带,如柱的液体喷溅在草地上,响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
幽冥夜色中,突然响起一个娇媚婉转的女声:“道长,你嘘嘘的声音好大,把人家都吵醒了。”
陆长渊身体一僵,哗啦的水声戛然而止,本欲喷射而出的液体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而且,你尿尿时,鸡鸡胀得好大,丑丑的。”阿藜盯着他肿胀的阳根看的仔细,上面青筋暴起,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充血膨胀,顶端的小口不停的喷射出一股水柱,看着有些骇人。
陆长渊脸色极黑,几乎跟暗沉的夜色混为一体。
这小狐狸一天没有出来闹腾,他急于赶路,都忘了她的存在。
他擡起右手捂住血玉,遮挡阿藜的视线,厉声道:“不许看!”
“唔……我呸。”阿藜有些嫌弃的唾了一口,“臭道士,你不要用那摸过鸡鸡的手捂我的脸好吗?有尿味!”
陆长渊有些不自在的松了松手,虚虚的遮盖住血玉,耳后的皮肤悄悄爬上两抹粉红。
他单手拢了拢衣服,将还未释放完生理需求的阳根放回裤中,系好裤带,面色如常的回到篝火旁。
拿起水囊,倒出清水净了手,陆长渊背靠着大树坐下,瞌目入眠。
阿藜怎幺会让他好过,她不依不饶的叫唤道:“臭道士,我也要洗,你的尿味臭死了,快点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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