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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的时候,虞宁雪再去复诊,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诊断。
“虞小姐,恭喜你,你已经完全痊愈了。”
主治医师笑得柔和,显然也在替她们高兴。
但是彻底离开轮椅后,虞宁雪的生活也日渐忙碌起来,宁唯给她报了成人高考的补习班,又安排了钢琴老师进行更加深入的学习,自己则是去见了许多音乐学院的指导老师,想多了解些今年的情况。
对此,白澄夏虽然觉得自己有些被忽视,但也着实为正在破茧成蝶的虞宁雪感到高兴。
六月二十日这天,太阳直射光几乎快要到达北回归线,天气变得燥热,热空气熏得摩天大楼都有些变形。
白澄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转着电容笔,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向电脑的显示屏。
冬至新推出的游戏已经开始公测了,名字叫做《翼族:始源》,讲述了主角作为翼族存活下来的最后一只白鸥,自行斩断羽翼躲进人间并试图寻找灭族真相的故事。
她们正在开会,根据四位女主角的热度讨论接下来的规划。
或许是因为有之前的热度加持,再加上《翼族:始源》算得上
第1部真正讲述女性之间感情的游戏,所以一经公测,几乎是好评如潮。
“白总监,下一轮卡池的卡面,构思得怎么样了?”
宁唯在线上会议里笑着问,早在一周前,她和虞徽楠说要出去旅游一阵子,然后就把这有关新游戏的一大堆事情都交给了白澄夏。
白澄夏都快忙得焦头烂额了,闻言,回得有气无力的,“在想了,还有十天时间呢。”
“这一轮的卡,尺度可以稍微拉大一点,女主们也可以画出她们的真身了。”
“好,我知道了。”
当初设计游戏人物的时候,考虑到世界观,所以四位女主里面只有一位是普通人类,剩下的一只猫、一只狐狸、一只白狼,再凑一凑,都可以开动物园了。
挂断会议后,白澄夏新建了一张空白的画纸,犹豫着下笔。
与此同时,刚刚上完数学课的虞宁雪开车前往了公司,在录音棚里面一待就是一下午,出来时只拿了一个u盘,眉心舒展,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晚上八点,白澄夏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她回去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隐隐约约的,还有几声猫叫,听着怪慎人的。
白澄夏一边在心里想着“鬼都是假的”,一边却忍不住心跳加速,眼疾手快地在玄关处把客厅的所有灯都点开了。
这也就导致,抱着小猫一步步走进的虞宁雪,有些尴尬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对上白澄夏疑惑的眼神,虞宁雪羞恼地走过去,把那只看上去只有两个月大的蓝金渐层也递了过去,“你不是喜欢猫吗?咱们一起养一只吧。”
小猫还没有手臂长,但是眼睛很大,看起来水汪汪的,奶声奶气地叫了几句。
白澄夏小心翼翼地抱住它,顿时觉得刚刚的自己有些好笑,怎么被一只小猫吓成这样?
“这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你给它取名字了吗?”
见她喜欢,虞宁雪笑了起来,道:“是女孩子,等着和你一起取呢,你想叫它什么?”
白澄夏将小猫举起来看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词,“我们叫它‘年年’吧,怎么样?”
闻言,虞宁雪有些不解,“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因为一年里既有夏至,也有冬至,而它是我们一起养大的,年年岁岁都陪在我们身边,所以我觉得‘年年’这个名字挺好的,你觉得呢?”
“年年岁岁。”
虞宁雪低声呢喃过这个词,随后笑意越发璀璨,点头道:“嗯,我觉得挺好的,年年,你觉得呢?”
说着,她摸了一下年年的脑袋,年年则是用鼻尖蹭着她的手,鼻腔里呼噜呼噜的,可见也是喜欢的。
白澄夏抱着年年来到了沙发上,感觉一身的疲惫都被洗净了,笑着问:“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养猫的?”
虞宁雪站在一旁,似是有些扭捏,“那个游戏里,你最喜欢的角色不就是猫女吗?”
喉咙上下滚动着,不知为何,白澄夏有些尴尬,连忙解释,“不是,只是因为那个角色更偏向于完全由我构建出来的,所以就会有一种把她当女儿的感觉。”
“只是女儿吗?”
虞宁雪微微挑眉,俯身凑到白澄夏耳边,“xp而已,说出来又不犯法,而且……”
她娇笑一声,轻轻咬在白澄夏的耳垂上,吐息如兰,“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白澄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连带着年年也跑了出去,自觉地找了一处角落缩着,迷茫地观察两个奇怪的人类。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不问问我,你的生日礼物吗?”
能够感觉出来,伴随着年龄的增长,那股子存在于虞宁雪身上的稚气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能够令人血脉偾张的性感,和魅惑。
血液流速不断加快,心脏的收缩频率也在上升,白澄夏仰首躲了躲,艰难道:“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鼻腔内传出的笑声格外动听,虞宁雪浅浅地点着白澄夏的下巴,如一只胜券在握的狐狸,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你不会以为,我要说我自己吧?”
白澄夏差点就要点头了,但又意识到一般虞宁雪的礼物不会那么简单,便吞咽了一声,道:“那是什么?年年吗?”
“年年算其中之一,我也是其中之一,你再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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