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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寂静无声,连鸟雀都不愿意打扰两人的美梦,于是一夜好眠。
宋怜舟醒的时候,叶惜声已经起来了。他明显一副提前打扮过的模样,穿戴整齐,冠精致,正支着下巴一错不错地望着他。
见他醒来,叶惜声冲他露出一个颇为帅气的笑容:“师兄,早。”
“早上好,阿声……”
宋怜舟抱着披风迷迷糊糊坐起来,感觉到天光有些刺眼,下意识地把脑袋往披风里埋了埋。
很快他反应过来,努力睁大眼睛辨认面前的东西:“这是……什么?哪来的披风?”
“山间晨凉,我便给师兄找了件披风盖着。”叶惜声将披风接过,放回储物戒,又非常贴心的问,“师兄,要束吗?”
宋怜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还是一副披头散的样子。
凝出水镜,果然看到睡了一夜的头有些乱糟糟地窝在头上,还翘起了一根倔强的呆毛。
眼瞧着叶惜声捧起了他常用的冠和钗来要给他束,宋怜舟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随便扎一下就行。”
说着他一手按住倔强的呆毛,另一只手拿着梳子将长梳顺了,然后便从储物戒里挑了根绿色的带,挽住一半长松松垮垮地扎了一下。
幕篱一戴,又别是一番风姿。
若说之前高束着银冠,带着纯银护腕,身着华贵云锦衣的宋怜舟,是宗门光风霁月一丝不苟的大师兄的话。
那么现在穿着宽松舒适的衣袍,随意扎着头,面容隐在幕篱之后的宋怜舟,更像是神秘又随性的世外高人,抬手掀起遮面的薄纱时,袖口滑落,露出半截令人遐想的皓腕。
总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惊艳。
宋怜舟随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便见叶惜声正瞳色深深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只是很少看见师兄这样闲散的样子,有些新奇。”叶惜声笑了笑,毫不掩饰眼底的惊艳,“果然师兄不管什么样子都好看。”
宋怜舟脸上一热,有些局促地转过头。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暗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
不就是被夸了一下嘛,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虽说叶惜声也不是第一次夸他好看了,但是怎么就这一次,他的感觉不一样呢?
他看向面前双眸亮地看着他的叶惜声,好像全身上下都在着光,并且这个光还有个名字叫做男主光环。
嗯,一定是因为这个叶惜声一刻不停地在他身边散着魅力的原因,都让他产生错觉了。
“师兄,”叶惜声忽然悄无声息地朝他靠近,伸手摘去夹在他间的一片叶,声音落在他耳畔,尾音又带着几分愉悦的上扬,“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宋怜舟一惊,连忙收回目光:“咳,没什么。”
“走吧,回府回府。”
他望了望天色,估摸着快要到辰时末了。虽说他昨晚传了信回去,但难保哥哥和爹娘不会担心,还是早些回去吧。
“现在时辰不早了,也不知道府中有没有留早膳给我们。阿声,你饿不饿?”
叶惜声看着他在阳光下干净明亮的侧颜,胡乱地点了点头:“都好。”
宋怜舟:“?”在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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