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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惜声刚踏入院子,两只雪白的团子就蹦跶到了他腿边蹭了蹭。
“怎么了?”叶惜声顺势蹲下来,任由两只兔子蹦到他的臂弯里,轻笑着站起身,“是不是想他了?我也是,我们一起去找他。”
他望向一侧宋怜舟的房间,窗棱上正隐隐约约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师兄今天有客人?
叶惜声好奇地朝宋怜舟的房间走了两步,隐隐约约听到两个人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徒儿,你真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原来师兄的客人是顾卿辞。
叶惜声安下心来,正打算先回去晚些再来,耳朵却敏锐捕捉到了顾卿辞下一个模糊的问题:“阿舟,你不是心悦叶惜声吗?”
“!!”
叶惜声正欲离开的脚步一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已经下意识地掩盖住了自己的气息,疾步来到了宋怜舟的房间门外。
……顾卿辞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不对不对,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宋怜舟的答案会是什么?
房间内传来长久的寂静,叶惜声屏住呼吸,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带着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
似乎过去了很久很久,宋怜舟清晰的声音才隔着门板传出来。
“师尊……你怎么会这么觉得?”他无奈轻笑,又似是有些不解,“我只把阿声当作师弟,我们之间只是最正常不过的同门情谊。”
叶惜声一下怔在原地,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又听见顾卿辞问:“只是?可你为何独独待他与旁人不同?”
“有什么不同?”
“你似乎更在意他一点。”
屋内的宋怜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他们产生误解的原因是这个。
但叶惜声是他的任务对象啊,他能不在意么。
于是他只能胡乱点点头:“师尊你误会了,我这么做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声可是我的师弟啊,怎么能做道侣呢?”
“况且我待阿声,是除了师弟师妹外唯一的好友,自然要更在意一些。”
宋怜舟每多说一个字,屋外叶惜声的面色就更惨白一分。
他感到自己连心都是冷的,整个人像是被摁着扔进冰水里淌了一遭,刺骨的寒意几乎要将骨髓都侵蚀,冷得他止不住地微微抖,指尖更是已经冷到麻木。
两只兔子察觉到了主人不对劲的情绪,蹦跶了一下,从他的臂弯里溜走了。
怀里唯一的暖意离开,叶惜声如梦初醒般回过神,低头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手。
半晌,勾起一个勉强又自嘲的笑容。
是啊,说起来宋怜舟喜欢他这件事,他一开始就是从别人那听说的。
他还一直以为是宋怜舟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叶惜声猛然转过身,快步从宋怜舟房门外离开。
“欸,那是叶惜声吗?”
绯依和花作酒自院外进来,绯依一眼便看到了匆匆消失在拐角处的叶惜声的背影。
花作酒道:“能出现在阿舟院子里的,除了叶惜声也没别人了。”
“那他是来找师兄的吗?为什么不进去?”绯依说着已经走到了宋怜舟房门口,好奇地朝里望了望,“嗷,原来是师尊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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