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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时锦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和善,所以成功让那几个人露出了些许防备和犹豫来。
时锦:……
她悻悻收了笑容:“算了,你们不去那我自己回去。”
但是当她走了一小段,就现,那群人居然又跟上来了。
时锦:……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啊!
不过,时锦带回来这么七八个人,还人人都骑马,也是吓傻了孙大夫等一群人。
那群人看着时锦他们的帐篷也是一脸惊:这还是流民吗?感觉比他们都住得好!
这还不算啥,等看到折叠床,他们就更加沉默了。
感觉真的不太像流民。
倒像是行军。
要不是这里头男丁都少,还要么残疾要么老和小,他们就真要怀疑这是不是有人乔装打扮的了。
时锦已经把这几个人情况跟孙大夫说了一遍。
孙大夫听说他们杀土匪了的,顿时眼前一亮:“若是——”
时锦按住孙大夫的胳膊:“别着急,先看看再说。他们还有人受伤了呢。”
在时锦的安排下,大家紧锣密鼓给他们搭了个帐篷。
大通铺。
但除了那个伤员之外,其他人就没有床睡了。
不过,这样也让他们很满意了。
最后,周晴又按照时锦的吩咐,一人端了一碗热水过去给他们喝。
其中那个跟时锦问过路的中年汉子这会儿又找到了时锦,怪不好意思地问:“这位大嫂,可有牲畜吃的东西?”
他们那八匹马都还饿着呢。
人可以不吃,但马却不能不吃。
时锦点点头:“我们有豆子和干草。”
这个草其实也不算是正儿八经的牧草干草,纯粹就是他们自己在路边拔的普通野麦草。
不过也能吃就是。
当然,给之前,时锦自然而然伸出了手:“得付钱。”
那中年汉子就从身上摸出了一粒金豆子。
这个东西,现在是硬通货。
铜钱反而用得人少了。
尤其是在城外,基本就没人要铜钱。
这粒金豆子也就三四克的样子,不大。
但价值却不算低了。几个人吃一点饭,马吃一点草料,加上弄点药,绰绰有余。
时锦给马一人弄了一点草和豆子填肚子。
又让方菊给他们弄点饭吃。不用太好,跟他们一起吃杂粮饭就行。
至于那个伤员,孙大夫已经开始给他看伤口了。
拆开那伤口看了一眼之后,孙大夫立刻就皱了眉。
伤口挺深的,而且不小,皮肉都是翻卷的。
而且泡了雨水,虽然没再继续流血,却也是白,隐隐往外渗着黄水。
最可怕的是,这人已经起了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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