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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街道两旁树枝上的蝉又吵闹起来,互相争执不休。
“陈乱,我说上车。”江翎拧眉。
“哥哥?”江浔微微侧头,眼神里是无辜的疑惑。
而陈乱慢慢直起身子,猫科动物一般伸了个懒腰,在江翎看向江浔的丶属于胜利者的挑衅笑容下,终于慢悠悠走向江翎。
然後他探手拿走江翎放在外套口袋里的车钥匙,兀自擡腿跨上机车。
红色的钥匙扣被青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勾着,悠闲地转了两圈。
旋即在江翎慢慢僵住的表情里,街巷里响起一声重引擎的轰鸣声。
陈乱扣好护目镜,好心情地朝双生子摆了摆手:“车不错,借我骑会儿去码头边上兜兜风。你们两个自己坐司机的车回,不要打架。晚点见。”
吵闹的蝉鸣声戛然而止。
双生子看着陈乱消失在街道转弯处的背影,双双沉默。
“高兴了?”江翎瞥了江浔一眼,肆无忌惮地在空旷的街道上释放出自己翻涌着的信息素,扑向江浔。
“如果你指的是陈乱今天没坐你的车回家这件事,是的。”江浔擡眼,淡然地勾起唇角看着江翎,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信息素撞了回去。
“你特意过来一趟就是为了不让陈乱坐我的车?”江翎转身朝着街口江家的轿车走,灼痛起来的腺体让他一阵烦躁:“江浔,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吃点老鼠药。”
早就习惯了胞弟日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好好说话,江浔好整以暇地跟上江翎的脚步:
“江永庭要回来了。”
“回呗。江司长居然还能想起来自己在明希洲还有个家,简直可喜可贺。”
江翎步伐没停,拉开车门进去,把椅背调到最低直接躺下,跷起了腿戴上耳机,嗤笑:“这次忙碌敬业的江大司长打算回家待多久,半天还是一天?我猜是半天。”
只是江浔接下来的一句话,立刻就让车厢内的氛围降到了冰点。
只听见江浔用平静的语气,看着江翎的眼睛,开口:“短则半年,长则——”
他垂下眼睛,似笑非笑:“不好说。”
“啊,对了。他还要我去念纽伦特洲立商院,已经联系好了导师。”
沉默的车厢里,又重新响起来江浔清淡的嗓音。
江翎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什麽想法?”
“你呢?”江浔擡眼反问了回去。
“要去你去,我不去。”江翎重新戴好耳机躺回去,打开游戏。
“你觉得我会跑去那麽远的地方,让你一个人在家跟陈乱单独待上四年?”江浔掀起眼皮瞧他。
“哦,那正好,我也一样。”
车厢里两种信息素再度撞出了火星子的味道。
双生子眼神接触了一瞬,又互相撇开,谁也没再去看谁。
同一时间。
喻家的小少爷已经乘上前往啓微市的私人飞机。
沙发边的小几上扔着一张聘书。
落款签章正是联邦军校医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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