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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之前陈乱要搬走的时候那种惶然只是一种错觉。
如同倦鸟归还丶乳燕投林一般宁谧的安全感和着心跳声漫了上来。
江翎悄悄擡头去看陈乱的睡颜。
鸦羽一般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银亮如水的月光下投出一个扇形的小阴影,藏住了那双透灰色的丶总是笑盈盈的眼睛。
温软的唇瓣并不是紧紧闭合,呼吸之间能看到隐隐约约红润的舌尖。
挺直的鼻梁侧边有一颗小小的痣,像是栖息在此处的一只蝴蝶。
江翎觉得自己胸口里仿佛也关了一只扑棱着翅膀的蝴蝶。
他轻轻地丶悄悄地仰起头。
在陈乱的嘴角落下一个羽毛一般的轻吻。
耳後有灼烫的感觉燎上来,几乎从耳廓蔓延到侧脸。
江翎弯着唇角,闭上眼睛重新将脑袋蹭回陈乱怀里。
睡觉!
而江浔再次从背後拢住了陈乱,在如水如绸的月光下,亦在陈乱的眼角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慢慢将脸颊蹭在陈乱的後颈上,江浔呼吸着陈乱的味道,也轻轻阖上了眼。
晚安,哥哥。
晚风逐渐清凉起来,在鸣虫声声中卷走粘稠的暑气。
当零星的蝉鸣在逐渐从深蓝褪成蟹壳青色的天光中试探性地响起,灿金色的光线跃然泼满天际的时候,安静而宁谧的房间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终于多了一点别的声音。
陈乱醒了。
半睁着眼睛头顶上正冒着泡泡,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发懵。
背後还有一条手臂伸过来,拢住陈乱的腰,温热的呼吸轻轻重重落在後颈皮肤上。
靠在胸前的少年睡得很安稳,额头蹭在自己的锁骨位置,双手交叠着屈起来,手心里怕他跑了似的攥着他胸前的衣服。
凌乱的发梢随着呼吸的起伏在颈侧轻轻地蹭,有点痒。
像是某种睡熟了的毛绒动物,乖乖巧巧的散发着暖融融的太阳味道。
以至于意识还没回笼的陈乱恍惚间甚至没分清怀里的是江浔还是江翎。
窗台上飞来一只麻雀,扑棱了一下翅膀,睁着豆豆眼蹦蹦跳跳地透过玻璃歪头朝屋里瞧。
陈乱跟麻雀对视了一眼,听到了几声唧唧啾啾的欢鸣,睡得雾蒙蒙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些许。
他轻手轻脚地起来,陈乱叉着腰站在床边看着挤在小床上的两个少年,半晌後有些无奈地叹气。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一到易感期,陈乱的床上就会长弟弟。
而且经常一次性长两个。
空调吹得有些凉,陈乱拽着不知道半夜什麽时候被挤到床脚的薄被,随便丢成一坨落在了两个少年身上,勉强盖住肚子,走进了洗漱间。
洗手台上放着昨晚洗澡的时候摘下来的手表和项链。
陈乱重新戴了回去。
身後传来脚步声的时候陈乱正在刷牙,他头也没回,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地朝着镜子里的少年随意地问了句:“不睡了?”
“嗯。醒了。”
少年凑过来从背後揽上陈乱的腰,下巴蹭到陈乱的肩膀上,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上好,哥哥。”
会乖乖叫哥哥的,只有江浔。
陈乱擡手揉了揉少年的发顶,漱了漱口:“今天有感觉好点吗?”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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