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湿漉漉地紧贴着丶摩挲着。
衣角不知道在什麽时候蹭出了一角,隐隐约约看得见露出来的一弧腰线。
在又暖又暗的暧昧光线下像是一块莹润的暖玉。
有温度贴了上来。
细小的电流随着上升攀爬的指尖皮肤表层游移乱窜,引起更加混乱的心跳和呼吸声。
但空气被攫取了,堵塞着温热和不畅。
无意识的闷哼从缝隙之间流溢出来,像是在空气中肆意弥漫的信息素之间放了一把火。
于是燃烧。
蔓延。
倾覆。
崩解。
指尖的温度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慢慢挑开被浸湿的衬衫纽扣,恶劣地沿着剧烈起伏的胸膛缓缓上移,停在锁骨的凹陷处丶又落在颈侧,感受着皮肤之下随着奔涌的血液而跳动着的动脉节奏。
江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颗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着的那颗灼眼的红痣。
像一颗燃烧着的星火。
呼吸落下来,将那点火光覆盖。
耳边几乎立刻就响起了一声惊慌的喘。
空气融化了,越来越高的温度混着酒精的味道在蒸腾,裹挟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陈乱周围碰撞,在他的皮肤之上交织丶争夺。
面前是深渊,
背後是悬崖。
手指沿着呼吸的起伏落到了腰际。
无处可退,
无路可逃。
金属卡扣崩开发出“叮”地一声轻响。
江浔捏着陈乱的下巴强行捉住他已经融成一片湿淋淋的雨雾的视线。
清淡的嗓音也染上了些许沉哑,暗金色的眼底热潮流涌。
指腹重重的地碾过唇角。
“看着我,陈乱。”
“除了吻你,那天他还做什麽了吗?”
可是视野像跌落进万花筒一般在晃,沉重如湿漉漉的棉絮一般的思维让他无法思考,麻木的舌尖顶着牙齿,除了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吐不出半个音节。
拉链的细微声响在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和越来越急的呼吸声中被掩盖了。
什麽?
谁?
做什麽?
陈乱已经成了一团白雾的脑袋里什麽都没有了。
只馀下酒精蒸发後不断烧灼上来的混乱潮汐。
指尖带着某种恶意轻轻蹭过敞开的衣襟之下起伏的弧线,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又有声音从耳侧落下来,带着笑意:
“这就在发抖了吗哥哥?”
“我还没开始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