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alpha逐渐暗沉下来的眼睛牢牢地锁住陈乱,擡手握住陈乱的下巴,拇指在浅色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过去:“你呢?”
轻微的气流随着吐字与陈乱的呼吸混在一处。
陈乱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想要移开眼神,却又被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别躲。看着我。”
嗓音里明明还是温和的语调,空气里潮湿而冷冽的信息素却如同吐着信子的蛇,朝着陈乱蜿蜒缠绕上去。
陈乱感到喉头微微有些干涩。
昏暗的光线之下,眼前这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瞳仁此刻如同暗潮汹涌的深海,深藏在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沸腾着的情绪漩涡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
压在唇侧的手指用了些力。
陈乱有些吃痛地想要偏头躲开,可下颌被死死钳住,他动不了分毫。
“……江浔?”
而後者看着陈乱的眼睛,拢住陈乱的腰将他整个人拉下来。
清淡的嗓音响在耳畔:“帮我把眼镜摘掉。”
陈乱愣了半秒。
“什麽?”
耳垂被一只温热的手捏了一下,江浔又重复道:“帮我把眼镜摘掉,哥哥。”
“不然我抱着你的时候会硌到。”
陈乱的手扶在江浔的肩头,犹豫之间又听到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温热的气流钻进耳廓:
“怎麽,江翎对你做什麽都行,我连抱抱你都不可以吗?”
“……不是。”
陈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撞了一下,立刻否认道:“我们那天没有——”
“我们?”
江浔轻笑着将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吐出来,截断陈乱的解释,擡手温柔地抚上陈乱的侧脸,那双早已被情绪染成暗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望着陈乱有了些许慌意的眼睛:
“所以,你和江翎躺在一张床上亲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蹭在脸颊上的指尖沿着皮肤缓缓下划到陈乱的下颌,而後握住:“还有一个人在守着手机等你回消息?”
“……”
心跳开始乱了节奏,陈乱抿了抿唇:“……抱歉。”
他忘记了。
那天江浔知道市区又发生了荒化种袭击事件,又联系不到自己,一定担心坏了吧。
如果换做江浔失联,陈乱觉得自己也一样会很担心。
思及此,逐渐被愧疚漫上来的心尖又泛起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胀感。
“摘掉。”
alpha捏着陈乱的下巴晃了晃。
“……”
陈乱轻轻呼吸,手指尖捏住了alpha鼻梁上架着的镜框。
映着暖色灯光的镜片晃动了一下被移开,那双冷泉一般的眼睛更加清晰地与他对视。
龙舌兰的气息潮水一般朝着陈乱暗涌过去。
江浔扣在陈乱腰间的手臂收紧起来,将陈乱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垫在陈乱肩头轻轻蹭了蹭,陈乱身上独有的温暖味道漫卷在呼吸里。
胸腔与胸腔相贴,体温与体温传递。
陈乱僵硬了一瞬,在意识到江浔似乎并不打算有下一步动作时终于放松了些许。
alpha的发梢蹭在颈侧,有些微微的痒。
他垂下眼睛:“我以为……你那天没有生气。”
话音落下,怀里响起一声轻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