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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秒,似乎是注意到陈乱的目光,江浔回过头来,目光接触的瞬间便又弯起了眼。
寒泉里的雪气顿时消散开,化作柔和而温暖的一湾。
“稍等一下,哥哥。”
戴着皮质手套的修长指节轻轻扣了扣耳麦,说完这句话後又将刚刚关掉的麦重新打开。
陈乱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替江浔关上了门,又回过头看向江翎,放轻了声音:
“你这周不是在执巡吗?翘班儿?”
“换班了。”
再不赶紧跑回来,他都不知道他哥会哄着陈乱做出什麽事情来。
他比谁都清楚,江浔哄陈乱容易得跟哄兔子似的,简直一哄一个准儿。
“哦?”
陈乱去接了杯水抿了一口,侧过头去看江翎藏着几分恼意的眼睛,猫似的半眯着眼,唇角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向上弯起来:“你哥昨晚才回来,你今天就着急换班?”
语气里都带了些了然。
被戳穿了的江翎倒也不恼,反凑近过来揽住陈乱的腰侧将人带入到自己怀里搂紧,又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搁在陈乱的肩窝,呼吸落在颈侧的同时,些许尖利的犬齿不轻不重地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蹭过去。
微妙的刺痛和麻痒感混着温热的呼吸在皮肤上流窜。
“怎麽?”
江翎的嗓音低沉下去些许,擡手扣住陈乱的下颌不许他躲,轻笑声落在耳边:“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跟江浔的二人世界了是吧——”
说到一半的话被陈乱擡手捂住。
後者的眼睛有些不自在地朝着小卧室的方向飘了一眼,又转回来睨了一眼面前勾着唇角笑得像个混蛋的江翎:“……你小声点儿。”
温热的呼吸轻轻重重地落在掌心里,带着细微的痒意。
那双尽在咫尺的灿金色眼睛忽然向上弯起,掌心传来细微的濡湿,带着滚烫的气息和犬齿厮磨过掌心的软肉带来的轻微刺痛。
“……别乱咬人。”
心跳撞响之间陈乱猛地抽开了手,垂下眼睛抿了下唇,掩住耳後忽然泛起来的些许热意,擡肘朝着背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顶了一下:“松开,你好热。”
“不要。”
箍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alpha的鼻尖蹭在颈侧,又沿着皮肤向着颈後移动,细细捕捉着陈乱身上的味道。
没有讨厌的龙舌兰,也没有其他的什麽不该有气息,只有干净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和那种温暖的丶独属于陈乱的味道。
悬起来的心稍微放下去了些许,江翎扣紧陈乱的腰侧:“你们两个昨晚干嘛了?”
“……你哥带了一身伤回来,能干嘛?半夜我带着这麽个病号出去跳伞蹦极吗?”
陈乱捏着水杯擡眼睨着眼前明显在耍赖的江翎:“撒手,我要换衣服。”
“我帮你换?”
江翎的嗓音贴着耳廓钻进耳膜,目光垂下来落在陈乱整齐的衣扣上。
大概是因为今天又有什麽需要拍照宣传的会议,所以陈乱又穿了那身江翎很喜欢的白色制服,一掌宽的武装带束着劲瘦的腰身,笔挺的衣摆下缘勒着大腿的枪套皮带若隐若现。
只是想起来江浔今天也穿了一身白,江翎又觉得不爽起来。
空气里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在蔓延。
蹭在耳侧的呼吸让陈乱有些痒,他偏头避开些许,从江翎怀里挣出来,抿了口水将半空的水杯放在了茶几边上,朝自己的卧室里走:“用不着。”
用脚後跟都知道这小王八蛋现在在打些什麽主意。
眼神实在太过明显。
只是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把手,背後便有一具温暖的身体贴靠过来,一把将他拉到了怀里。
而後“砰”地一声,将他整个人压制在了江浔所在的小卧室的门上。
门内,隐隐约约传来的江浔的嗓音顿了一下。
门外,陈乱几分惊慌地屏住了呼吸,又蹙着眉压低了嗓音:“江翎!你——”
下巴被温热的手指钳住,没说完的话被覆过来的灼热的呼吸堵了回去。
“唔!”
陈乱被吻得猝不及防,纠缠上来的属于江翎的气息便将他彻底淹没。
推拒的手腕被死死扣在了头顶,一条腿从挣扎的膝间挤了进来将他牢牢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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