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卷106(第1页)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天花板上那个焦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老人裹着一件脏棉袄,蜷缩在墙角。

纪慈希看了心中一阵阵抽痛,而身后的女人还不肯住嘴。

你快把当初怎么回事给人家说说啊。

纪慈希心中升起一阵烦躁,她看看周鸣,周鸣马上会意,转身对女人说道:麻烦你出去一下,我们有话要和老人单独讲。

那怎么行?女人拒绝道,我

她还想再说什么,周鸣却已经垮下了一张俊脸,冷漠道:你要是继续呆在这里,刚才的价码可就得去掉一位数了。

女人闻言直接瞪起了眼,似乎是要与周鸣大吵一架,但她抬头看看周鸣高大的身材,思索着自己或许也占不了什么好,于是只能翻了个白眼,悻悻离开。

她刚走,周鸣跟着也出了屋,他把门哐的一声合上,然后就站在门外守着,完全杜绝了女人偷听的可能。

世界都清净了,纪慈希才开口对老人说道:您好老人家,我今天来,是有事需要您帮我

然而回答纪慈希的,只有老人的呜咽声。

我知道您在那场惨案中受了很重的伤,我也不想逼您再去回想那么惨痛的过往。我只是想要问您一件事。

老人没吱声,只是用胆怯的双眼看着纪慈希。

当年的厂长,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纪慈希恳切地询问道。

厂、厂长?老人怯生生地小声重复。

对。纪慈希急切地点头,厂长,您还记得吗?

厂长高、老高老人似乎说着说着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声音越来越小。

纪慈希蹙起双眉,她根本听不清老人再说什么,于是只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您说厂长叫什么?

老高,对,老高。老人含含糊糊地说道,说着说着,他竟然笑了起来,他拍着手欢快道:

老高的媳妇儿怀了第二胎,他说要请我喝酒呐,可、可

说到这儿,老人突然止住了笑,他脸上已经坏死的肌肉逐渐颤动起来,浑浊的眼泪顺势滚下。

可是火,好大的火老高让我爬出去啦,可他、他却没了,在我的眼前!

老人说到这里突然抬高了语调,他用他唯一的手使劲地抓着脸,脏兮兮的指甲在黝黑的脸上留下几道血痕,可他却还没停歇,依旧使劲不断地抓着自己的脸。

纪慈希见状慌了神,她忙上前阻拦,可即使如此,在挣扎之中,老人的脸上也已经满是鲜血。

老高把我推了出去,然后工厂又炸了一次,我看到老高变成了好几块,你知道吗?上午他还要请我吃酒,可晚上,他就成了碎块!

纪慈希吓得连连后退,虽然老人神志不清,但是纪慈希却隐约好像知道了什么。

厂长姓高,高修也姓高。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纵然没有把细节打听清楚,可是看着在自己眼前发了疯似的抓挠着自己的脸颊的老人,纪慈希觉得自己没有胆量能够继续待下去了,她推开门,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没事吧?!周鸣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即将要摔倒的纪慈希,纪慈希使劲地抓着周鸣的肩膀才使得自己没至于倒下,她虚弱地对中年女人说道:

你进去看看你公公吧他似乎发疯了。

折腾到凌晨,纪慈希与周鸣终于回到了车上。

所以,你怀疑那个惨死的厂长,就是高修的父亲?听了纪慈希的讲述,周鸣问道。

纪慈希点点头,一切都不会那么巧合。

可高修最后怎么会投奔到老爷子麾下的?

或许并不是投奔呢?纪慈希说道,如果,是董事长找上了高修呢?三十年前的高修也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如果全家人除了他之外都丧生于爆炸中,那时他孤身一人怎么有能力主动投奔谁?

周鸣闻言一愣,他思考片刻说道:所以如果是董事长主动找上了高修

突然,周鸣的身体一凛,纪慈希见状询问道:你怎么了?

周鸣此时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寒意所淹没,他一开口,声音都是抖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